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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篮球:费利

文/Craig Ellenport, BIG3.com
译/horsefaCe

当阿伦·艾弗森在2013年从费城76人队退休之时,他在记者招待会上谈及了自己在这座城市的体育历史中所打拼到的地位——同时在场的是另一位76人队的传奇巨星,被称为J博士的朱利叶斯·欧文。

“人们总是会说起J博士和AI,当他们聊起费城篮球故事的时候,我想这是别人都给予的最高的赞誉之词。”艾弗森当时说道。

周日晚上,J博士和AI都将欢欣鼓舞地回到了费城,BIG3第四周的比赛在富国银行中心打响。在这个夜晚的最后一场比赛中,欧文执教的Tri-State队将会面对艾弗森和他的3’s Company队。

名人堂成员艾弗森和欧文同为费城篮球的旗帜,使得本次赛事受到关注,同时这也正是因为这座城市拥有着悠久的篮球历史。毫无疑问,周日夜晚,人群将被艾弗森和欧文的球衣所统治,但是你依然可以肯定会有许多其他名字出现在球迷的后背:

马龙……巴克利……奇克斯……道金斯……谢伊斯……

张伯伦。

噢,伟大的威尔特·张伯伦不仅是在费城长大,而且作为一名职业篮球运动员,他曾经为两支费城的球队效力。早在成为76人队一员以前,他曾是费城勇士队的当家球星——1962年,张伯伦为这支球队效力期间,在与尼克斯队的比赛中豪取100分。(一年后,勇士队搬去了西部,成为了今天的金州勇士队。)

争论张伯伦是否是这座“友爱之城”(City of Brotherly Love)历史上最伟大篮球运动员的争论恐怕很难会有一个结果。当然了,这座城市的孩子里还有一种小孩从高中校园直接就迈进了NBA的大门,和艾弗森同一个选修年里就有一个——这个小孩的名字是科比·布莱恩特。

尽管科比是跳着步子拥抱职业化的一个案例,我们依旧知道费城有着著名的大学篮球传统。BIG3之前,费城就有着一个Big 5联赛——宾夕法尼亚大学、拉萨尔大学、圣约瑟夫大学、天普大学和维拉诺瓦大学。这五所大学的球队在NCAA的比赛中处于不同的联盟,然而他们每年会通过Big 5联赛来决出专属于这座城市的冠军头衔。

从Big 5学校中走出来的球员包括:马克·梅肯(天普大学)、埃迪·平克尼(维拉诺瓦大学)、拉希德·贝(圣约瑟夫大学)、莱昂内尔·西蒙斯(拉萨尔大学)和罗恩·黑格勒(宾夕法尼亚大学)等等。

《费城询问报》(the Philadelphia Enquirer)最近所收录的费城历史十大球星为:

  1. 威尔特·张伯伦
  2. 科比·布莱恩特
  3. 莫里斯·莱斯
  4. 拉希德·华莱士
  5. 道恩·斯特莉
  6. 埃迪·格里芬
  7. 盖伊·罗杰斯
  8. 莱昂内尔·西蒙斯
  9. 克里斯汀·克莱门特
  10. 普尔·理查德森

艾弗森和J博士并不会是周日晚间赛场上仅有的与费城有着紧密关系的人物。卡里姆·拉什与艾弗森一同征战过2008-2009赛季;吉姆·杰克逊,FS1的BIG3播报解说,也曾和艾弗森在1997-1998赛季里并肩作战;卡蒂诺·莫布里与哈基姆·瓦里克都是费城本地人;拉素尔·巴特勒则曾经是拉萨尔大学篮球队的成员。

Tri-State队中的泽维尔·西拉斯2012年底与76人队签约,并在那一赛季成为球队名单上的一员。西拉斯在两场季前赛中获得了上场机会——这也是他最后在NBA的上场时间。

在征战完美国篮球锦标赛的赛事之后,西拉斯又回到了费城。当他到达这座城市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优先权非常了解。

“无论怎样,每年夏天我都会享用我的费城牛排。”他说。

深海血肉克苏鲁

这一个如今在流行文化中时不时露个脸的诡异生物,其影响力不可谓不大,以至于我在不久前刚刚被推荐阅读《克苏鲁的召唤》小说集,粗浅地了解了一番相关的背景之后,顿感觉到自己的孤陋寡闻。

洛夫克拉夫特说人类最强烈的恐惧便是对于未知的恐惧。因而克苏鲁神话中,无法名状的,语焉不详的故事让人类感受到自身的渺小,心生敬畏。乃至“Cthulhu”这个名称,根据设定,也是“人类根据自己的发音所造的最能接近其原音的模糊拼写“。相比较于在今天打开网络上一份克苏鲁神话体系中神祇的名称、介绍详细罗列的列表式资料,原作小说的文字更多地是以一种渐进式却始终难以企及神秘而诡异真相的表现方式进行描述,每每读者随着文中主人公接近看似到来的真相时,不期而遇的不是已经癫狂了的目击者,就是残肢、黏液、死尸,亦或是叙述直接性地戛然而止。而期间总是出现的宗教式元素,与深入到深山、洞穴、海洋这样人迹罕至的地点更是促使人们以联想未知领域来加深闹钟对未知恐惧的形成。

但同时,克苏鲁神话体系中又(间接地)比较具象地描绘了深海城市拉莱耶中长着触须、鳞片、翅膀的血肉生物这样一个“旧日支配者”的形象。甚至于洛夫克拉夫特本人还手绘过一副克苏鲁的草图,回过头来看,竟还有一种呆萌感。即便原著小说一贯地是已一种语焉不详的方式来描绘蛰伏在黑暗中的怪物,但在经历了漫长的传承演化后,加上爱好者们前赴后继地演绎、传播,包括克苏鲁在内的神祇形象逐渐清晰起来,而其中有机的躯体、软体的触须这样的海底怪物特征成就了典型的克苏鲁式生物,继而活跃到衍生的各类作品内,以至于如此这般的一种诡异的相貌成为了动漫、游戏、电影一类的流行文化里神秘的未知怪物的通用视觉识别。

就像中世纪元素影响了所有西方奇幻题材故事一样,克苏鲁神话也对大量的创作带来了大量的灵感。无论是《加勒比海盗》里飞翔的荷兰人号船长戴夫·琼斯,还是《魔兽》系列里的上古之神,都十足地借鉴了克苏鲁神话中的造型。二次元重镇扶桑国的许多ACG作品中也充斥了许多克苏恩元素,可见克苏鲁神话早就不是只有欧美人有所青睐。

可以这么总结——在其在世的时代,洛夫克拉夫特与他的克苏鲁神话与周遭读者的喜好以及价值观可谓格格不入,因而鲜有人问津,更少人肯买单;但源于它本身具有的独到特性,作品本身的造诣慢慢地得到肯定进而又被捧到一定的高度,而其中的商业价值更是在作者去世多年后被一再地挖掘出来,影响深远。

多年过去,我们都已经有些习惯了触手系怪物在银屏上张牙舞爪,但还真不一定对那触手的本尊有过深入的了解。

有人深信阿拉伯人撰写的《死灵之书》的存在,也有发烧者创建了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网站……克苏鲁神话成为了一类影响深远的亚文化,不用再深潜于海底的拉莱耶古城,依靠梦魇来蛊惑凡人。但谁也不知道,当哪一天“繁星位置正确之时”,是否真会有无法名状的血肉生物从波涛中扑腾而出,恢复它们旧日的统治。

Ph’nglui mglw’nafh Cthulhu R’lyeh wgah’nagl fhtagn.

说到吉普赛人

摄影作品《新吉普赛人》,反映英国境内的现代吉普赛人的面貌。 ©Iain McKell

日趋同质化的这个现代人类社会,说到吉普赛人,抛开广为人知的贫穷与偷盗的浅陋,还是会觉得有许多乐趣的。

BTW,按他们自己的意愿,他们更愿意叫自己罗姆人……

异域相 | 口音

据说是迁徙自南亚,而今更多飘荡在欧洲的土地上。

就像所有的外来族群一样,吉普赛人长着一幅异域风情的脸,操着口音浓重的当地语言,出现在新的一片土地上,毫不客气也毫不掩饰外来者的身份,对融入当地社会完全没什么兴趣,兀自扮演着旅居者的角色。

桀骜不驯 | 放浪形骸

吉普赛人大概是觉得这样的生活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而即便没有接触过自由民主或者天赋人权一类的概念,他们也依旧过着我形我素的生活。天性使然。

政府能够驱赶他们,也偶尔能发个慈悲怜悯一下他们。但大多数时间里,他们并不受到哪个政府的管辖以及直接性的制约,亦或者是他们对统治者都有着显而易见的不满与不屑。总之,这造就了他们一幅不被主流社会待见,而他们也懒得待见主流社会的情境。

流浪 | 篷车 | 篝火

几乎整个民族都在流浪啊,尽管这很可能并不是真相。

但吉普赛人这个名词已经与乡郊荒地上的马拉大篷车及篷车围定的篝火这样的元素捆绑在一起。添上奔跑嬉戏的儿童,围聚着漫侃的成人,就是一处吉普赛临时社区的典型样貌。如果再加上一个流动马戏团大帐篷,翻腾,喷火,杂耍卖艺种种,就有了十足的特色气派,欧洲人应该也会更喜爱这种方式谋生的吉普赛人。

一种时时在流浪天涯的设定,时时旅居他乡的观感。这就是这个民族的种族技能,鲜明,独特,延续至今。

斑斓 | 奇装异服

这个地球上奇异的民族服装实在太多了,以至于我不能确定这有没有必要拿出来一说。幸而如今几乎所有城镇与乡村的人们都在穿着着趋同的装束——无论东西半球。

头巾、长裙,布满细密而斑斓的花纹彰显着自由和野性。有时候他们伴随至今的服饰也不免显得略为浮夸或者邋遢,但吉普赛人可不管俗世的这一套眼光,因为他们生而自由,也因为他们囊中确实没有几个铜子儿。

音乐 | 舞蹈

穿着上述的长裙,天生就是能歌善舞的民族。恐怕也是继承了南亚民族好这一口的最好印证。东欧的吉普赛音阶,南欧的弗拉明戈舞,都揭示了他们在歌舞上的才能,只不过像这样一种民族注定没有自己的媒介来承载自身的艺术,属于他们的舞台是城郊的街头巷尾,和族群的聚会。

卜卦 | 塔罗牌 | 神神叨叨

塔罗牌或许不是吉普赛人的发明,但这种占卜神器到了吉普赛女人手里才会生成最具气氛的西式算命场景,辅以水晶球以及阴暗的帐篷布景,还有女人口中神神叨叨的口吻,俨然算尽阴晴圆缺,吉凶福祸。

吉普赛女孩 ©Iain McKell

残破仙境

吴哥窟

如果阇耶跋摩七世在有生之年可知转变国教将破坏既有的信仰统治系统,导致凝聚力的分崩,继而使强盛一时的高棉帝国逐渐走向无尽的衰落,他还会从印度教皈依至佛门吗?

历史的流易总是会令这类问题的答案不得而知。

作为吴哥王朝的第22位君主,阇耶跋摩七世是这个帝国史上最为著名的君主。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在危难之际接手政权,一举击溃入侵的占婆人,重建帝国的荣光;更是因为他于在位期间,在首都吴哥祖上所留下的地基上修建了庞大壮观的吴哥王城以及周遭里留存至今的诸多庙宇建筑,令后世之人重新得见之时难免惊叹。

自古,印度教的传说故事流传于南亚次大陆和中南半岛的大地上,赋予宇宙万物起源与运行的解释,也为当地的统治者们提供着种姓阶级和“神王”统治的合法性。在吴哥王朝所处的真腊,以及时代更早的扶南,印度教及其前身婆罗门教都是高棉这块土地上绝大部分时间的国教。

吴哥王城南门外的搅动乳海雕像

吴哥王城南门外的护栏雕像,以印度史诗中“搅动乳海”的神话故事为主题,提婆与阿修罗各执蛇王瓦苏基的头尾,搅动乳海以获取不死神药。

与同时期的大多数宗教一样,作为人类的精神支柱,印度教的信仰得到统治者们积极、虔诚地拥护。这有利于在战争中获得庇佑从而战无不胜,在建设中获得祝福从而繁荣富强,没有什么比供奉并歌颂神明更重要的了。

9世纪末,耶输跋摩一世开始在巴肯山下建造都城。他将低矮的巴肯山视为印度神话中世界中心的须弥山,并在山顶筑庙供奉湿婆。吴哥自此成为王朝的首都,开始一段兴土木,造庙宇的时期。

巴肯山圣殿

巴肯山山顶的圣殿。于山顶往东南方向远眺,可见吴哥窟的庙塔。

建于12世纪上半叶的吴哥窟是其中最为壮丽的作品。这座由苏利耶跋摩二世所建造的雄伟建筑矗立在巴肯山的东南边,由宽阔的护城河环绕,五座高耸的塔庙将自身显赫地标记在台基和回廊之上。苏利耶跋摩二世本人信奉印度教中的毗湿奴派,这与他的国家所信仰的湿婆派有所不同,但全然不妨碍他在治下最伟大杰作的回廊里刻画下描绘印度史诗《罗摩衍那》和《摩诃婆罗多》故事那神奇且漫长的浮雕。

繁复的浮雕在那木石顶棚的庇护下避过风吹雨打,保留到了近千年后的今日,向人们述说着当年的君王是如何虔诚地守护着信仰,并以神王的名义管理着国家。

吴哥窟浮雕

这组主题为“克利须那神和魔王”的浮雕位于吴哥窟北回廊的东部,左侧为魔王巴纳,右侧则是毗湿奴化身的克利须那神。在战争中,巴纳的城池被熊熊烈火烧毁。

石制的浮雕及整体建筑也述说着建造技术的革新——11世纪之前建造的寺庙多以砖砌,如在巴肯山神殿、比粒寺之所见,多年后依稀可见泛出的红色,而表层雕刻上原本覆盖的石膏在日月侵蚀下已逐渐风化为斑斑点点。多年后,更为纯精的工匠已选用大块石头作为材料构筑更恢弘的艺术,无疑也加大了工程整体的难度,但也将更杰出醒目的作品呈现在世人眼前。

比粒寺

比粒寺,又称变身塔,由罗贞陀罗跋摩二世建于10世纪中期。其作用有可能是皇家火葬场。

参与建造吴哥建筑的百姓在阶级式的宗教信仰教化之下,相信勤劳地为神灵和国王奉献将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裨益,因而才能有如此壮丽而又精致的庙宇。这在12世纪末阇耶跋摩七世统治时期亦得以体现。

阇耶跋摩七世击败了东边来的占婆人,将强盛之势重新带回高棉。他所建立的吴哥王城规模庞大,广阔的城市范围被四周悠长的城墙和护城河所包裹;城门所指和其他许多大小吴哥建筑一样都有神话中提婆与阿修罗共同“搅动乳海”主题的护栏;阵势浩大的战象平台用于展示王朝强盛的军力;从朝向东方的凯旋门出城不远,阇耶跋摩七世还为自己的父母分别建造了圣剑寺与塔布隆寺。

西方人说,罗马非一日所成。吴哥王城也是如此。王城中所容纳的空中宫殿、巴芳寺等均是前任君王所造,而阇耶跋摩七世在驱除外敌后,名正言顺地延续了吴哥神王的这一统治。

巴芳寺

约两百米长的引道通往巴芳寺。

对于寺庙,阇耶跋摩七世有着自己的计划。

他治下最重要的作品——巴戎寺,成为了这座王城中最大而独特的寺庙。

这座寺庙同样有刻画在四周的漫长浮雕,但所涉内容并非再是像吴哥窟那样描绘神话,而是对战争、民生等社会事实具象化的刻画,生动且壮观;而巴戎寺更吸引人的事物不仅如此——一但靠近它,你就将与那无处不在的佛脸所相互凝望,54座石塔上的216张笑脸佛像遍布巴戎寺之上,召示着阇耶跋摩七世已从印度教转而皈依大乘佛教的世界。

巴戎寺浮雕

巴戎寺东面靠南的一组浮雕描绘了高棉军队出征迎战占婆人。图示的部分显示了一些中国元素,其中骑马和步行的留着发髻和胡须的是来自中国的军队。

经历过无数的生死荣辱后,晚年的阇耶跋摩七世似乎已经看透了什么,他用“高棉的微笑”宣扬了自己的心境,也令吴哥遗迹群中有了别样的风景。

巴戎寺佛像

高棉的微笑。

所有的荣光达到鼎盛,在巴肯山下的吴哥,这里曾经是东南亚最气势磅礴的都市。

然而终究,这样庞大的伟业也抵御不了命运车轮的碾压。在暹罗人逐番的强攻下,衰落的高棉于15世纪迁都竹里木,吴哥成为废弃的城市进而被世人所遗忘。自然的力量缓缓地将这片曾经的神迹封存,用雨林高大的乔木、稠密的灌木,把宏伟的建筑统统隔离于尘世之外。

而当世人重新”发现“这里的时候,年表已经走入18世纪。经历工业革命后的西洋学者,穿过茂密生长的植被,在壮丽的神庙前瞠目结舌。吴哥的艺术在欧洲中心主义的目光看来,充满了神秘的异域气息。即使是在当时佛教已然盛行的柬埔寨,大量印度教的符号也已久不多见了,在遗址中却跃然于雕塑之中,身在其间的人不免恍如隔世,浮想联翩。

塔布隆寺

塔布隆寺中随处可见的苍天大树已然扎根于断壁残垣中多年,与整个寺庙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雕栏玉砌犹在,高棉帝国强势的君主和浩荡的军队却早不复得了。强敌环伺的柬埔寨在当年的衰退与溃败之后一蹶不振,早已积贫积弱,又频频遭受历史的命运的戏弄,沦落为边缘化的小邦。

一如阇耶跋摩七世雄才伟业者,如若有知,会改变归依佛门的决定吗?还是像他所塑造的佛像一样,一笑了之呢?

吴哥窟中的佛教僧侣

如今的柬埔寨是一个佛教国家,处处可见身着佛袍的僧侣。

离开柬埔寨的前一日,在暹粒的吴哥国家博物馆左近,无意间听到一名柬埔寨导游操着娴熟的汉语普通话向其中国游客解释吴哥历史,一句”没有办法,打不过泰国人咯“令我立时有茅塞顿开之感。

大概原本的愤世多是杞人忧天罢了。

而那些被高大参天的树木所遮蔽着的残破凋敝的吴哥寺庙,且让它静静地矗立在那儿,再让我等以一种阴翳的眼光来欣赏独特的仙境之美吧。

皇家浴池

旱季,接近干涸的皇家浴池里人们在嬉戏或捕捞。除了战乱、宗教信仰问题之外,气候变化和过度砍伐所导致原有的灌溉系统崩溃也被认为是高棉帝国衰败的原因之一。

青团

青团

江南多雨。清明时节下着绵柔的雨,滴滴点点,细细长长,与自古而来的人文情景相互映衬,营造了墨客笔下烟雨楼台的意境。

跟中国南方的许多地方一样,江南吃稻米,水稻在多水的南国易于生长、成熟,一年往往能收获多季。但江南又尤其钟爱糯米,由来已久。久久之,糯米的气息也与江南同质了。想来也没错,春夏雨季里那种行走在此间所能感受的隐隐的湿热,与糯米食品受热后变得软又黏稠的口感,不正有些相似么。

糯米是稻米的粘性变种,与生俱来的高含量的某类淀粉让它有别于普通的粳籼水稻,有着异乎寻常的魅力。

糯米制作的食品种类丰富,论品种虽不比面食,却也不乏诱人品种,常见的诸如年糕、汤圆、粽子、麻糍,都是人们喜闻乐见的食物。单单是最简单的蒸熟的糯米饭,热腾腾地包上红糖、油条,咬在口中,软软糯糯,别是一番滋味。

青团,是与清明最为相近的糯米制作食品。论其相近,不仅是指食品习俗所特定的传统时节,也是因为那种浅浅蕴含着的气质。青团并不在那些著名的糯米食物之列,或许只在江浙一带有吧。说起来,青团的独到在于“青”,既是春夏之交的清明时节,自然中少不了草木郁郁葱葱的景象,满目的绿色给予一种象征着初始的希望;因而在习俗中,人们取艾草汁与糯米舂合在一起,使得艾草的青色尽数染在糯米面团原本白色的表里。

染色的草汁除了提供全新的色泽和一种淡淡的香味外,并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作用,但却衬出了古时传统中朴素的审美。这种审美在清明时节万物清洁明净的状态中显示出与自然高度地融合在一起。而粘粘的口感让人不至于忘记这是个落雨纷纷的时节。

至于包裹的馅料,据说在上海以豆沙、枣泥等甜物为多。我所处的浙中,叫“清明果”的食物里头放的是红糖,也是甜食,但通常都在木制的小模具里压过形,所以若再叫“青团”并不太恰当;而可以称之为团的,在我们这儿通常是以豆腐、雪菜,还有时令的春笋作为馅料,口味是淡淡的咸,用菜叶子垫着蒸熟吃,跟其他糯米食物一样,容易饱。不想引发月饼和粽子引发过的甜咸之争,就此打住。

三候,虹始见。再过完谷雨,雨就该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