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产品

比起乐视,还是喜欢一加

手上的一加3用了有段时间了,它跟我之前用过的N款基于Android的智能手机都不同。

它简洁、流畅,自然得让所有的体验都是在不经意间经过(逐渐令我明白,只有体验不够好的事物才将“体验”一词看重),即便是原生系统的Nexus系列也不曾给我如此极致的感觉,谁又能猜到这样的感受出自于一个国产品牌之手呢。

当然是氢OS最能彰显这款手机的特性,这个深度定制的系统绝对是“一个精致的包豪斯”——简洁、有限的个性化包装下的视觉界面,包裹着的是流畅得极少有卡顿现象的实用主义。

甚至敢说,氢OS对进程的管理甚至不输于手机界的标杆iPhone,但是一加3只是一部两千多块钱的寻常Android手机。这时候如果想起各类硬件超群的三星或其他品牌旗舰机,毫无疑问地就印证了一点:有些事情看来并不是有钱有技术就一定办得好。

小即是美。

大多数马上就能想起的国产手机品牌都在快速发展中越变越大,越来越丑陋。曾经值得一提的小米、魅族、锤子都在变得平庸,就如同他们的手机……算了……没怎么用过,不妄加评论。

行业里的另外一位,乐视,没错,早已发展为业务范围涵盖一切的产业集团,但人家好歹也做过手机吧。乐视手机我虽也没有用过,却能想象大致是什么样一种情景。而口碑还不错的乐视tv,确实占据着目前国内互联网电视硬件和生态的制高点。然而那天我打开乐视tv,跳出亚足联与乐视由于费用问题终止合作,于是导致亚冠、十二强赛等未来赛事无法观看的通知……虽然我不看亚冠或者世预赛直播,虽然乐视承诺对用户有相应补偿,但我认为这断然不是一个关注自身产品及用户体验的品牌做得出来的事情。

诚然,乐视tv是因为资金链困难致使不济,但大家都知道乐视揣着大把大把的热钱去开了十几个档,什么都要掺和一把。今天,哪哪都是乐视陷入烧钱泥潭的新闻。客观地说,乐视tv还不赖,但还不够好,数字版权内容是花大价钱填坑,往往吃力了还难讨好。而乐视一味求“生态”,坑挖得太多,填起来难。

或许刘作虎的普通话比起贾跃亭差远了,圈钱的能力也难望其项背,但在干一行爱一行方面,刘作虎所做的应该是贾跃亭的榜样。

小即是美,行驶在高速轨道上的乐视大概是永远做不到了,也许哪天法拉第未来若是发布了实用的智能电动汽车还是会乐视变得“酷”起来。而默默无闻的一加,只需继续慢慢地精耕细作,构建“一个精致的包豪斯”,依旧会有许多像我这样的拥趸觉得这样的产品才最值得称道。

Instagram 告别怀旧时代

文/Robinson Meyer, The Atlantic
译/horsefaCe

New Icon of Instagram

本周(原文发表于2016年5月12日——译者注),当无数的 iPhone 和 Android 用户寻思着去瞧瞧朋友们的照片而低下头,瞥向手机屏幕的时候,着实受到了一阵惊吓。他们原本应该去点击那个友好又略显庄严的卡通照相机,现在却只看到一个涂抹着难看的紫红色和奶昔色的象征镜头的简陋几何图形。

Instagram ,这款在美国最受欢迎 app 榜单上排名第十位的应用更换了它的图标。

人们对于戏剧性的设计变化很少会给予正面回应,Instagram 的这次改变也并不例外。“ Instagram 的 logo 在2016年变得抓狂。”——《纽约时报》显得怒不可遏。“一个拙劣的作品。”《广告周刊》也高声地抨击。新图标发布之前,这款应用的设计总监 Ian Spalter 在接受 Fast Company 的采访中被问及如果新设计的反响差强人意将会如何应对。“也许我会去休个假,”他回答道,“在一个堡垒里头。”

他尚且还不用跑到地底下去。我想不到有哪一次的品牌重塑在发布的头一天就能收获好评的。事实上,logo 的炒作周期是一个有趣的套路。假若你是一名记者,你可以宣布新标识的新闻,援引所有那些愤怒的推文,并暗示新的标识多么应该经得起时间的考验,而考验的时间又是多么地远长于 Twitter 上热议的期限,等等。

而到了人们对新设计更加深思熟虑地绘制意见的时候,专业设计社群之外的普通民众往往已经忘记了这个事件,仿佛它从未发生过似的。Armin Vit 在 Brand New 上的评论就指出,两亿人每天敲击着你的 logo ,这是“一种可口可乐与耐克都会疯狂羡慕的品牌参与”。

“只是时间问题——大概三个月吧——从被认知、被识别,到被下意识地视作 Instagram 的应用图标。”他补充道。

正如这个周期中所发生的那样,一些推文的确十分有趣。

译者注:此处原作者援引了两例源于 Twitter 的图文。其中一则加入 gif 动图调侃 Instagram 新图标是某个玩弄图片编辑软件渐变色功能的小孩的作品;另一个则戏谑 Instagram 图标的色系同甜甜圈连锁店唐恩都乐的设计如出一辙。

扯得有点远。我真的不知道我能否爱上 Instagram 的这个新图标——说实话我也从未崇拜过老的那个——不过我认为这种改变依旧富有教益性,在于它暗示了智能手机时代里,大众诉求消费的科技产品发生变化过程中的显性特征。

新的 logo 的灵感清晰地源于当前图标设计流行的趋势,在这一点上之前老的 logo 亦是如此。Instagram 在2010年面世,在那个十年里,原版设计中拟物化的元素令人印象深刻。由像素协调出的细节,彩虹色的装饰、舒适又亲切的皮革让人联想到装载着应用的 iPhone 本身:它整个散发着2010年代早期科技那种愉悦乐天的气息。

这款新的图标有着2016年的图标设计所能猜到的一切东西:扁平、极简、荧光效果,并透露着一股自信。在品牌设计的整体性上, Instagram 也做出了重要的举措,将渐变式的设计效果应用至旗下的关联应用上: Hyperlapse 、 Boomerang  和 Layout 。它们的图标现在即视感看上去比以前的版本更与 Instagram 更接近。

Icons of Instagram, Layout, Boomerang and Hyperlapse

上面一列是老版 Instagram 、Layout、 Boomerang、 Hyperlapse 的图标,下列则是新版。

然而,正在发生中变化远比设计趋势的转变更加深刻。相比较以往任何一个版本的 UI 更替,新版设计摒弃的是原先保守的过去。

当 Instagram 刚刚问世之时,它那怀旧感十足的图标着实令人感觉安逸。在那个充满焦急与狂热的2010年代初,有趣的 logo 以及所包含的滤镜名称都令人回忆起宝丽来 SX-70 和其他的一些1960年代的傻瓜式拍立得相机。(上世纪中叶摄影行业的发展对于今日智能手机进化的重要意义很难被忽视:苹果公司产品的设计者们都对徕卡相机赞誉有加。)它所散发的吸引力并不来源于它对于未来有何臆测,而在于它的设计暗示了某一段带给人们温暖、和善并且能持久存在的虚幻的过往。同时,由滤镜所加工出来的那些一次成形的蹩脚手机照片看起来都挺凑合的。

时至今日, Instagram 已无须再利用这样有伎俩来吸引注意。它就是……纯粹的 Instagram 。以我所见,这是唯一的一款大多数人真正喜欢使用的社交网络工具。(而且人们已经不再需要滤镜了。)这款应用的界面同样经过了重新设计,去除了几乎所有的其前身所具有的特点。界面的主色为黑白两色,而每项特性的小图标均被绘制为纤细、简略的表现形式,蕴含着各自潜在的象征。例如“发现”标签是一个放大镜的形状——一个圆圈外加从圆圈外延展出来的一条细线。

所以这就是这款 app 图标本身的内容。有人觉得奇怪,为什么 Instagram 不用一种极简的升级版来改进老版的“照相机” logo :

新图标感觉挺棒,不过我很好奇如果能稍微地保留一些原有的气氛是否会更好……

— Ian Storm Taylor (@ianstormtaylor)

但是新图标所暗示的照相机,不仅仅是普通意义上的相机。设计师 Craig Mod 写过一篇关于“网络镜头”的文章,一个连接了互联网的图像传感器使他相信终究有东西将补充并取代照相机。我也曾撰写过文字,讲述新的 iPhone 与 Android 手机在迭代中将只会保留对照相功能的持续革新,直到手机的发展道路在功能与形式发生重大变化。

新的 Instagram 图标是圆角正方形中加入两个圆,这是一个我所能捉摸到的最基本的类相机物体的图形表现之一。两个圆与一个正方形代表着一片镜片,一个光源,以及一种网络连接——即使网络连接在这其中是含蓄的。曾经的 Instagram 吸引用户,依靠的是频繁地讲述老故事,依靠的是提醒用户去回忆往事,依靠的是把所有的特性浸泡在怀旧的温暖大碗汤中。现在的 Instagram 只是几跟看着像一个屏幕的线条了。你会知道用它来做些什么的。

在Amazon海外购,买Moto 360

在Amazon海外购上买Moto 360,就像在人民广场上吃炸鸡,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它就是发生了。

那天跟阿东散步,我说想买个Moto 360,他说,买啊!

于是没过几天我就屁颠跑去Amazon搜索。之前在Amazon主站海淘的经历只有一次,买的是台Chromebook,物流的解决方案是找第三方的转运公司,略烦略烦。现在直接可以邮回国内,想来也是为懒癌患者提供的福音。

再于是五分钟内就完成了手贱的工序,也就重新填写一遍国内的地址,然后付钱。Amazon提示要(好像是)半个月时间送达。我想行吧我等着,还能怎么着呢。

结果一个星期就给送到了。算了我就不隐藏每天其实都有在盯着物流跟踪信息看的行为了,但是当保安大叔吼我该拿快递的时候还是吓一跳,这算是制作惊喜还是怎么着?果断在保安大叔眼前就把包裹给拆了……

牛掰地戴上走人。

从今往后我也是有智能穿戴的体面人啦,一回家就瞎捣鼓,当晚就出去瞎溜达,隔两分钟就抬手看一次表,彰显一番Moto 360的功能。猫家里还要时不时低吟一声“OK, Google”,假装正经地查一查天气,看一看微信神马的……好吧我这也是够了……

那天又跟阿东散步,我戴着手表去炫耀。他说你就等着后悔吧,我说不会。

盈余·商业·科技,Airbnb, Uber and so on

宏观经济学告诉人们,人类生产力提高后产生了盈余,继而人类将这些私有的盈余进行交换,便是商品经济的原型。

时至今天,商品经济早已经成为如今百卉千葩的社会再寻常不过的景象。进而,我们高启的消费需要和欲望正悄悄地呼唤更多的商业形式给予满足,互联网科技对服务业的改造非常显著,在近十几二十年来人们的生活中得以充分感受,这点毋庸置疑。Airbnb和Uber就是近来最被热议的互联网初创公司。而且,没错,这两家公司都利用了相似的一点模式——出售私人闲余的资源,形成为消费者提供的服务,并能够为出售者换来额外的收入。

“互联网女王”玛丽·米克尔在其新出炉的《2015 年互联网趋势报告》中就点出,人们花销最大的消费领域是住宿与交通,分别占据了总花销的的33%和18%,而在创新的视角下,Airbnb与Uber正是这两个领域内目前的代表。

说到盈余一词,互联网时代本已创造出“认知盈余”的概念。借助通勤世界的工具,人类似乎已经做出令人惊诧的不求回报的认知分享,这也被认为是现在互联网信息卷帙浩繁的功臣。回归到逐利的本质,即便我们每天每夜都在坐享工业化制造出来的相对可以高质低价的商品和服务,将私人的盈余进行出售这样略有些原始形态的模式好像也并不陌生,人们早已在eBay上挂牌售卖闲置的二手物品。但那毕竟的二手用品,而且在服务的行业里类似的形式在此之前并不多见。

无论是Airbnb还是Uber,都很好地扮演了一个垂直化平台的角色:对于售卖者,严格按照标准进行准入审核,交易流程和信息需要通过平台发生;对于消费者,同样要借助平台工具找到中意的服务提供者,在此之后也需要做出相应的评价,以充实平台对于游戏玩家的认知。

他们不仅仅有漂亮醒目的网站与标识,有方便使用的智能设备端应用程序,在制定、完善和控制规则方面也显得不遗余力。用户在体验服务上分为两个阶段,由平台承接的初始阶段和完成服务提供的后续阶段:前者的友好便捷很重要,但在品牌形成后便不再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后者才是核心,也是这门服务的真正价值所在,正是由广大的自愿服务商们完成,因此显得非常非常关键,也是两门生意能否长久的命门。至少从现在来看,Airbnb和Uber在各自领域的竞争者中是做得最好的。

中国人都说要有房有车,两家伙也算应景了,虽说都是租的人家的。

用科技构建沟通双方的平台,从盈余分享的角度来奠定商业基础,这为Airbnb、Uber这样的公司树立了一套说给资本方听的相当迷人的故事,也给了他们低成本营运的模式,这种模式就像UGC之于社交网络,C2C之于网络购物,让更多的人直接性地参与到生态环境中来。

对于这两家总部同样设在旧金山的初创公司而言,目前最大的挑战恐怕是各国政策监管了(尤其是风口浪尖上的Uber),毕竟对行业的冲击以及确实存在的社会安全问题并不是一蹴而就解决的。不过这样的模式和趋势不过改变,也必将更加地便利我们的出行住宿与其他的需求,使我们在对创新有更广阔认知的同时对科技更加兴奋。

盒子们的使命

television

越来越多盒子正在出现,并且试图进入我们的客厅,爬上我们的电视,占据我们的视线。经不起诱惑,我也买了一台(小米盒子),尝试着用了,感觉还不赖,至少为看视频提供了一种新的屏幕尺寸选择。不过,盒子们显然有着许多需要做的事情。

沙发土豆表示需要更多的节目

风靡一时的iPod问世之前由iTune先做好了铺垫,而iTune引入的iTune Store音乐商店为这款音乐播放器的持有者提供了海量的选择,引领了音乐行业在数字领域内的兴盛,可见消费型硬件设备中内容的重要程度。对于一台电视机而言,视频是其承载输出的内容,那么什么特性能够吸引我们走出既有的广电直播电视呢?最直接的做法是推出比直播节目更多的视频内容。除了看卫星或数字传输的直播信号,视频库中要有其他东西——昨晚的欧冠八分之一决赛、上个月的陈奕迅演唱会、去年夏天的某部电视剧……价格还要实惠,怎么着也得比广电旗下的数字电视便宜,这般方可挖来墙角。

按照经济学社会大分工的理论,盒子们要获取更多的视频资源,就得有更多的视频制作商或分发商前来贡献一份力量并分得一杯羹。这就得靠盒子们努力谈判了。当然,现实中也有既发内容又造硬件的,比如乐视,个人觉得立场太正的难成集大成者,不太看好。放眼望去,无论是iPod中的音乐还是Kindle中的电子书,都要体现分工与分赃并举的原则,而五五分成或者你三我七那些个都是细枝末节。

几年来,广电部门也认识到了这一点,很早就开始布局数字电视盒。不过说句实话,官僚机构推的东西真不咋的。

要么更酷,要么滚蛋

从这几年的情况来说,电视其实被默默地视为老掉牙的东西。身边的同龄朋友,就算是爱看电视剧的那类,也更倾向于捧个笔记本或是手机平板之类的智能设备追——即使那些东西屏幕小得多——就因为电视只知道一根筋地一天两集,而且没法暂停快进,简直弱爆了。

上面提到的平庸还只停留在一定的层面。如果你玩过微软的xbox或者索尼的Play Station就能大致了解为什么业界会把这两家视作占据大众客厅的先行者:因为他们的游戏机产品很酷,直接将电视变成了人们家中的娱乐中心。

除此之外,更酷还要体现在硬件上,盒子本身要有一定的美感,包括遥控器。小米作为国内电视盒子的抢先者,遥控器做得就还可以,至少做到了一种简洁美。另外,屏幕上的界面作为用户视觉上最能频繁接触的落点,也显得至关重要。小米盒子类metro的操作界面要我看来就有许多改进空间。

不过在真正变成家庭娱乐中心这等高端大气上档次的货色之前,针对现在市场上的智能电视设备最好先处理好使用上呈现贴出来的问题,例如怎么用一个简约的遥控器玩植物大战僵尸,或者是如何执行更加便捷的搜索任务,毕竟不能触摸的屏幕上的交互方式跟我们现在大多数智能设备相比是有差异的。

应用在哪里?

上面一节提到的可用程度或美观程度针对的是盒子本身,现在则要对有可能支撑起盒子未来的app做个观望。

在过去逾五年的时间里,app阶段性地战胜了web,成为智能设备的渠道赢家。这对电视机来说其实是一项利好,因为没人会用40英寸或更大的屏幕浏览网页,但是应用程式就不同了——在一台高清电视上玩植物大战僵尸,听上去还挺有趣的。那么可以猜测,在app于智能手机端大肆繁衍的今日,盒子们会成为它们理想的下一居所。

这就得让开发者们适应并兼顾大得多复杂得多的屏幕(或许更现实的情况是单独开发TV版应用),以及与手机和平板完全不同的交互方式(注意那个遥控器)。那天我在小米盒子里兴高采烈地点开网易公开课的图标,结果我了个去,快把遥控器按爆了也死活找不到让视频全屏播放的方法。

所以,app的数量和质量都是我们的关注点,在这方面,盒子们要做的是引导和把关。

或者真相是要有更多的颠覆??

所有上面的猜测以及判断,均建立在对传统电视与数字电视、普通电器与智能设备的基础之上,换言之,是用智能手机颠覆传统手机的事件去嵌套电视机的发展。不过,在苹果操家伙干翻诺基亚之前,谁又能知道iPhone是怎样一款手机呢?或者在盒子的故事里,有着用其他不同方式颠覆的使命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