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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揣好一份深夜的慰藉


《深夜食堂》不仅有深夜的食物、故事,也有铃木常吉的吉他弹唱。

简单的食谱,普通的食客,朴实的巷子,就连时间也是天际褪去光鲜许久之后的深夜。在一曲吉他弹唱和一段小林薰的旁白过后,又一个简单的小故事经由不同的人们娓娓道来。

尽管每种出现的事物都再普通不过,然而你我都无法在深夜里抵御这道食物的诱惑——无论是它是猫饭、土豆色拉,还是黄油拌饭——正如这食物背后所带来的短短故事:寻常得好像随处可见,却又俨然唤人哽咽。

是一种牵挂,一种离愁别绪,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怀。

人生百味,尽在这小小的居酒屋里,跟着缓缓自炉灶边升起的炊烟一道,回荡在安坐的食客之间。最终,食物下肚了,故事或美好,或也留下有些许遗憾;但肚子填饱了,音乐和旁边再次响起,也给了深夜里收拾好心情的观者们一份安睡前的慰藉。

就听见水手说

前阵子看某卫视的某户外综艺,季度最后一集,开演唱会。

黄渤在哈林的调教下唱了一套串烧。开始没怎么在意,半路上一细琢磨,发现这歌的套路,觉得真心不错。

新编《水手》,只是在用《水手》的歌曲做一个承接。试想登上一艘远航的船,这船上尽是一些常年漂泊在外的水员,去过不少令人感到新奇的地方,而他们本人都是些相当健谈的酒鬼,或许在畅饮之后不免在自己的奇遇中多掺一些大话。在漫长的航程中试着与他们一个个交流,收集起他们的故事,那么再阴暗潮湿的风浪里也会有许多斑斓的色彩。

于是,在水手们的口中,你会听到一个仍未平复此种争斗的上海滩,一个开满青春花朵的沙漠,一群海的那边的蓝精灵,一个内陆深处里生性不怕辣的辣妹子,还有一段发自即将远征的战士临行前对爱人说的肺腑之言……

姜还是老的辣,这创意令人浮想联翩,因而对哈林还是蛮佩服。黄渤起头加了一段磨剪子戗菜刀,也挺有意思。

从都柏林唱到纽约

a still from Begin Again

《再次出发》剧照

爱尔兰人约翰·卡尼小成本拍摄的电影《曾经》里头,都柏林街头的卖唱艺人与捷克姑娘围绕音乐展开的爱情,跟那悠扬的歌曲一同娓娓道来,令人印象深刻。时隔七年后,这位导演又将类似的故事搬上了纽约街头,依旧收到了不错的评价,看来悦耳的音乐和美丽的爱情果真是述说故事的万金油,就像老听矮大紧说的那般,『生活不只是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

没变的设定是一对落魄男女,他们不仅仅是事业上的小人物,同时也在情感上失去曾有过的寄托。当然他们都热爱乐器和旋律,同时都并没有丧失某样热情——不管是在欧洲的离岛或是北美的城市,这可都是书写故事的资本。

但是毕竟七年过去了,卡尼的故事虽然相似得令人马上即能形成联系,却也并不是一成不变。

七年前,故事发生在欧洲岛国那甚至有些不起眼的首都,尽管与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仅仅相隔一道海峡,某种程度上,这仍然是欧洲的一处边缘。七年后,故事被搬到了大苹果城纽约,熙熙攘攘的街头宣告着这里是世界的中心。

七年前,抖动的摄像机、诸多的长镜头和略显得灰暗的色调都表明《曾经》这部影片的小成本与写实性。七年后,《再次出发》,从海报到正片画面,整部电影都有了一种好莱坞都市片信手拈来的光鲜靓丽。

七年前,男女主演是在我们的世界里默默无闻的爱尔兰人格伦·汉塞德与捷克人玛可塔·伊尔格洛娃,两人在现实生活中都是音乐人,作为演员则是新手。七年后,故事主人公由美国男影星马克·鲁弗洛和英国女影星凯拉·奈特利饰演,不用多说,两人都是影圈履历斐然的大咖。即使只看演员的国籍,你都能轻松地发现那颇为巨大的变化。更何况《再次出发》中连配角也是由当红乐团主唱亲自出演。

纽约录音棚的价格该是都柏林的几倍呢?

卡尼本人也思考了这个问题,于是乎他给鲁弗洛设计的角色是一个不愿为捧红新人而从中牟利的制作人;奈特利呢,她看着前男友发展成为饱受大众追捧的歌星并沉浸其中,而且为此改变自己的音乐风格之后,选择了默默离开。似乎是卡尼的一种宣告,宣告自己亦并未因舞台的变大而放弃初心——尽管大苹果城迸发了更多的人类创意的才华,却也经常预示着一种物欲横流。

更大的城市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曾经》和《再次出发》同是在说录歌曲demo,彼时花费不菲只是两个怀揣音乐梦想的朴素的人为了有一处像样的录音棚,今朝在汪洋恣意的创意中尽可搬到街头巷尾,甚至是帝国大厦脚下。

关于将自己的创作付诸市场的结果:七年前的汉塞德拿着录好demo的CD去往了伦敦,没有人知道他的音乐是否取得认可;奈特利则幸运得多,借助互联网和数字化发行,她甚至跳过了传统发行商,取得最初步的商业成功。

见仁见智吧。

本想在文字前面插一首《If You Want Me》,但是虾米没有版权,已经下架了,惋惜下。目前只有一首live版,也不错,尤其是结尾那段吟唱。

左小祖咒和他沙哑、具象、跳跃、白话的摇滚

左小祖咒演唱会

慎思楼五楼某间宿舍的音频界曾经一度被两大公放势力控制,其中一个就是睡在上铺的吴baby,内容以左小祖咒的“我~不能~悲伤~地~坐在~你身旁”为代表。因此左小祖咒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宿舍内剩余的人类视为靡靡之噪音,没落着什么好。

此人给人留下的标签化印象是沙哑的嗓门、古怪的旋律、风骚的调调以及跳跃的歌词。这一度令我认为他唱歌是不是在录音棚里对着节奏和词稿随便瞎嚎两嗓子就算是成品了。但演唱会或者音乐节上他现场唱的——除了少数情况忘词之外——跟音频上唱的无甚区别,说明那些歌确实就是这么唱的……

李承鹏说左小祖咒的跑调是为了纪念这个不着调的时代,好像是有一点点这个意思。但是左小祖咒在紫金大剧院的演唱会上也调侃说别以为听左小祖咒的歌就觉得有内涵,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依旧穿着深色的外衣,拉碴的八字胡撇在嘴唇上,一只脚的皮鞋踩在舞台前方横躺的音箱中间。

从他那些具象地却又跳跃的白话歌词里,你能听出些许那种离奇的前半生经历、东村里自顾自嗨的创作以及《为无名山增高一米》那样的思维格调,所形成的产物在世人眼中,徜徉在艺术与装逼的广阔道路上没有定论,也就不足为奇。

此人时常游离于地下,碰一些不便细表的人,写一些不便细表的事,这都为他的摇滚与思想与艺术增添了内容,饱满了他的人物形象,因此左小祖咒才能是左小祖咒,而不仅仅只是奇怪的曲目。有时候你会觉得他是个妥协者,有时候又能听说他被查水表。

派头和谈吐都会向陌生人述说他是个半职业老流氓。

最后回到他的歌上来。刨去那一惊一乍的口音与唱腔,左小祖咒歌词所描述的东西——和若干摇滚以及大多数新民谣一样——既具象,也时而跳跃,供我们这些精神世界越来越无处寄托的闷骚和疯子细细把玩。目前听过的左小祖咒里最不喜欢的一句歌词是《忧伤的老板》开头的第一句,居然拿因果关系的逻辑来糊弄人,风格很不对。

谢谢路易,她让我很有动力去到另外一个省份去听一听左小祖咒;不谢吴baby,他让我想爬上去把他的音响扔下去正中阿伦的音响以便令其同归于尽。

辗转反侧是安宁

我知道,那些夏天就像青春一样回不来。

代替梦想的,也只能是勉为其难。

辗转反侧一夜无法入眠,也愤懑,也伤感,无法抑制的思绪杂陈在脑畔。最后在黎明来临之际堙没于短暂的睡梦里。

昨天临睡前倚在床背上听着宋胖子的歌,略有些迷迷糊糊地似乎听懂了什么。

回顾这些天来的心路历程,跌宕起伏,各种胡思乱想也轮番作怪。但在嘈杂中劝慰,在静谧处思考,一切也就像那个熬到清晨的夜一样,归寂于平静。

我跟晨莎说道,我本是慵懒之人,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也依旧是我的强项,假以时日,不会拿这再困扰自己。而在几天前,我还在朋友圈中发文牵连责难她们。

要时刻准备好,生活中更多的勉为其难会鸠占鹊巢般驱逐开单薄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