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掀起一种思考到形成流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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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ur Sadlos

当科幻来到探讨人类与人造意识的区别及其存在的意义这样的境界之时,便不再只是文学作品,也上升到了哲学的范畴。

新浪潮科幻运动的时代,菲利普·迪克跳脱了科技乌托邦的写作风潮,《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塑造了一个核战争结束多年后的未来世界。这部作品为后世留下更深远影响力的东西,是其中对于人类与“仿生人”区别的探讨,以及对于人性所留下的深思。

1982年,此作被改编拍摄电影《银翼杀手》。

“高科技,低生活”成为了日后“赛博朋克”文化的精典标配,由此而来的视觉艺术成为风靡一时的亚文化。

至此,赛博朋克科幻的精神内核与表象特征都有了鲜明的特征。

据说威廉·吉布森受《银翼杀手》的影响极大——当时他正在写《神经漫游者》。看了这部电影之后,他重写了不少章节。而后,他的作品斩获了星云奖与雨果奖。

同时代的日本科幻漫画界,诞生了大友克洋的《阿基拉》、士郎正宗的《攻壳机动队》、木城幸人的《铳梦》这样的作品,讨论的是类似的话题。前两者所改编的动画电影也有极大影响力。

在好莱坞,沃卓斯基兄弟的电影《黑客帝国》与其续作成为了这个题材上的集大成者,同时在商业上也取得了成功。糅合了科学假想、宗教理念、哲学话题的多重人文因素,科幻文学对于人类与人造意识的思考有了更为生动的呈现。

人类究竟缘何存在?人类与高度发达的“仿生人”或具有自我意识的人造物有何不同?这是科技发展所带来的问题,也是回溯到人类思考自身存在的哲学思索。

颇为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我们的身边尚未出现这样发人深省的科技——在各个作品的设定中,《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发生在1992年;《银翼杀手》则是2019年;我们甚至连本应在2001年可以畅享的太空漫游都远未实现。可太差劲了。

另外,还有另外一种更糟糕的可能:我们都是被“母体”奴役在虚拟世界深处的个体,在日复一日的思而不得中等待着颠覆与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