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随心所欲

随笔,或脑抽筋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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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没有现代科技,只能通过观察到妇人肚皮的隆起来获知身孕,算是自然界一贯的后知后觉。当然,老中医号完脉而后恭喜恭喜这样古装电视剧中时常出现的场景,我想大家还是看完乐呵乐呵就行了。

今天早上八点没到,醒来一睁眼,邵小咪冲来跟我说“可能怀孕了”,然后卫生间的浴缸旁边整齐划一地码着一排hCG试棒,无一例外地展示着之前从未展示过的图案。我意识到这个小妞今天是秉承着科学精神和我进行对话,但此间所蕴含的信息,绝非科学这样理性的词语可以承载,于是我回到热炕上,翻了个身拥着她亲了几口,让这个平凡的周末天再延续几秒。

现在是午间一点。上午去了趟医院,挂号候诊抽血化验,结果说是要到明天下午才能取。回家后看了一会儿《神奇女侠》,据说昨晚打农药打到两三点才睡的小妞很快就进入到睡梦中,于是我捧着电脑在维基百科上搜索了hGC试验的条目,跳出来一大堆的生物学术语,然而这些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扭头就能端详身边熟睡中的小妞,然后试想着她已经有了日后鼓着小肚子继续吃零食的充足理由。

今天的外头是一个平凡的炎炎夏日,但今天也是极其非同寻常的一天。不出意外的话,晚上我要带她去看她喜欢的minions了。

怀揣好一份深夜的慰藉


《深夜食堂》不仅有深夜的食物、故事,也有铃木常吉的吉他弹唱。

简单的食谱,普通的食客,朴实的巷子,就连时间也是天际褪去光鲜许久之后的深夜。在一曲吉他弹唱和一段小林薰的旁白过后,又一个简单的小故事经由不同的人们娓娓道来。

尽管每种出现的事物都再普通不过,然而你我都无法在深夜里抵御这道食物的诱惑——无论是它是猫饭、土豆色拉,还是黄油拌饭——正如这食物背后所带来的短短故事:寻常得好像随处可见,却又俨然唤人哽咽。

是一种牵挂,一种离愁别绪,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怀。

人生百味,尽在这小小的居酒屋里,跟着缓缓自炉灶边升起的炊烟一道,回荡在安坐的食客之间。最终,食物下肚了,故事或美好,或也留下有些许遗憾;但肚子填饱了,音乐和旁边再次响起,也给了深夜里收拾好心情的观者们一份安睡前的慰藉。

传说中的中老年球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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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月前刚拿到一个气排球——一个软不拉叽,外面用红字写着“中老年推荐运动”的圆球时,我的心情着实复杂。见过号称三大球类的排球,没见过这么弱不经风的玩意儿……

此物比正经排球大一号,外表配色也与之相近,但是论硬度、重量,完全不比后者,所以那几夜晚上除了无所适从之外,纯粹地认为其与孩童玩耍的皮球无异。直到网的另一边上来一小帅哥,高高跃起,啪啪啪砸了几个过来,方才有些许回神。

往后的几个月和众同事抽晚上的空开始上手练习,动机是为了准备比赛,性质上是娱乐、锻炼、集训三合一,慢慢地有些长进,大家也逐渐变得兴趣盎然。掌握了相应的规则,再溶入技战术,打法愈加清晰有条理,趣味性也愈加显现。

得,有那么点上瘾了。

过上那么几周,换了一个更大的场地,嚯,玩的人还不老少。从小年轻到你大爷,一片欣欣向荣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当然,偶尔约战起来一样有几分血雨腥风的意思。

练吧练吧练吧,一边乐呵一边长进。

不过天不遂人愿,凄惨的事情发生在比赛降临前刚好一周的晚上:一个跃起拦网下来,右脚踩在身边队友脚背上——崴了……不是说好了是中老年运动吗?这也行?!

绝对是误解。这老年运动的激烈程度也不比其他竞技球类,只不过不用直接身体接触罢了。

往后拄拐,半个工伤。比赛终于来时,只好委身化为身残志坚的啦啦队兼摄影,紧张时也只可一边干着急。再揉揉,再揉揉,好透了又是一条好汉。

啤酒要冰,火药要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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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一如既往地快,转眼九月也已经将走完。

区区一个九月,又将是这一年的十二个月中再寻常不过的一个月。对于我而言,却显然不止于此。

是月上旬,我们开启了一个新阶段——如果人生确有分阶段。而我是个对阶段不甚明晰之人,一般里总想把日子一成不变地给过了。但倘若我说我遇到了美好的事物,而会想着随着轻柔的春风或是淙淙的溪水那样奇妙的律动向着前路试探,何尝不是一种值得憧憬的事呢?

不管生活是什么样的,愿它缓缓地成就我们想要的那般。

啤酒要冰,火药要干。现在想来大概就是这样的。

甜甜的咖啡完了

甜甜的咖啡完了,在那家字母数字的咖啡店里。

一两个月以来,展示牌上就已贴上“售罄”的标识,可惜那是一个弥天的谎言。事实上,正如现在所能看到的那样,另一款咖啡的名字占据了它原来本应出现的位置,而整块展示牌上甚至已没有了那款甜甜的咖啡的名称。

——它被彻底地下架了。

甜甜的咖啡完了,以这样一种黯淡的形式悄悄地离开,甚至没有过告别。

某种坚果的名称在某个冬日的夜晚最先吸引我点了这一杯,然后就在无所适从的夜幕下倚靠在运河边略有些寒冷的微风里,听着货船发动机冒着突突的响声驶过,趁着热气从杯盖孔里缓缓冒出,从容地将那液体饮下。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喝到这款咖啡的机会并不很多,反而喝了不少某大型跨国咖啡连锁巨头那昂贵又奶味浓重的拿铁。说实话那没什么好喝的,只不过是那昂贵的拿铁可能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能过上一种小资产阶级物质精神生活的虚幻错觉在作用吧。所以坚果味的咖啡在其后一段时间里引诱着我更频繁地进入到那家字母数字的咖啡店里。

“这个咖啡好甜啊。”一次在我推荐之下也买了一杯的同事银川人瑞在尝了一口后说道。

这是我第一次获取到在甜味方面关于这款咖啡的感知描述。是不是甜,或者太甜,我自己在此前从未想过。

然而那也没什么大碍,或许是有些甜吧,醇香是我最青睐的。

早起上班赶路,经过刚开门的这家店,我就小跑着进去买一杯。不,不要优惠的其他早餐搭配,就要指定的这款咖啡。一路上它令我精神大振。

就着一大杯把着方向盘,开点儿提神的音乐将车头朝向东方,动次打次,小破车也能开出飞驰感。

甜甜的咖啡完了,也是在我上班的某天,“售罄”——牌子上贴着。

“售罄”。下一次也是。

下下下一次,毫无征兆地,展示的牌子上就已经没有了它的容身之处。

甜甜的咖啡完了,板着指头认真地数了一下,距离我第一次喝没到五年的时间。

再会——有什么办法呢——你可曾是一款甜甜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