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游戏

Pick and choose and Pikachu

文/Ed Erhart, Wikimedia Blog
译/horsefaCe

Pokemon

图片来源互联网

译者注:Pokémon,红极一时的日本虚拟物种,自上世纪九十年代被开发以来风靡世界。Pokémon在中国大陆有多种翻译名称:民间玩游戏的叫『口袋妖怪』,看漫画的跟香港的译名叫『宠物小精灵』,引进台湾配音的动画后又改称『神奇宝贝』。2010年后,任天堂正式宣布官方中文名称为『精灵宝可梦』;而截至2016年,精灵宝可梦的总数随着不断增加已达七百余种。本文翻译遵照名从主人的原则,称精灵宝可梦(好粉粉嫩的赶脚……)。

二十年前的今日,精灵宝可梦的首款电子游戏在日本面世(原文发表于2016年2月26日,即精灵宝可梦20周年日——译者注),随之而来在维基百科上引发了一种现象,时至今日仍旧未曾消散:『Pokémon Test』,已经成为一项关于条目应被保留或提删的争论的代名词。

在发生了众多起编辑者们试图以精灵宝可梦为例要求保留其他条目的争议之后,Pokémon Test被确立下来——如果(某个种类的精灵宝可梦的名称)可以单独成为一个条目,为什么在别的主题中类似的创建就不能被允许呢?例如在2005年的一场关于条目提删的争论中,就有一个编辑者写道,“维基百科不是论文;既然我们可以创建星球大战、星际迷航,还有每一个讨厌的精灵宝可梦中次要角色的条目,为什么我们不能拥有一个Hopper教授(Nicholas J. Hopper,一位明尼苏达大学的助理教授,其名称命名的英文维基百科条目于2005年5月被创建,但几天后因关注度问题在一场讨论后被投票删除——译者注)的条目呢?”

就这样,精灵宝可梦以Pokémon Test的形式留下持续性的影响。许多年过去之后,在上个月维基百科十五周年时,英国每日电讯报指出:“这个世界恐怕并不需要那不计其数解释性的日本电子游戏特许经营的精灵宝可梦条目。”

往前回溯一段日子,当时的所有400种精灵宝可梦在维基百科上都有着以自己名称来命名的条目。当你浏览到皮卡丘的页面时,或许你并不会可到惊讶,它毕竟是这个系列中涌现出来最为风靡一时且经久不衰的创造生物;但你很可能就不会需要去看一个关于喇叭芽的单独条目。何况就连极其次要的角色“梨花”(一个该作品中虚拟人物的名字,英文名称Karen——译者注)都有自己的条目,导致产生了另一个相关的『Karen Importance Test』——简称KIT,出现于条目主题的重要度争论中。

“这些精灵宝可梦条目中的引用参考总是插科打诨式的,”资深的维基百科编辑罗伯特·费尔南德斯(维基百科中的ID是Gamaliel)跟我说。围绕这些可爱名称的争议经常会违背争论的基础。有关精灵宝可梦的战争往往走向刻薄的争吵,因而费尔南德斯总会尽量远地避开这样的战火。

如此的争斗只是长久以来维基百科编辑者中分化出的包容主义与排他主义冲突的一个缩影。一月份每日电讯报的一位读者概括地表达了倾向前者的观点:“精灵宝可梦的条目也好,其他主题的条目也好,统统都不要作数量上的限制,岂不是很好?”排他主义——接近于删除主义——的支持者则反驳说:“通常情况下而言,宁缺毋滥。”

跳出这场已经上升到哲学层面的争辩,费尔南德斯注意到这或许会是“一个通过比较其他特定的主题领域和数量繁多的精灵宝可梦之间的差距,即能便利地讨论系统性偏差与内容鸿沟问题的良机。人们会在他们所狂热的领域中热情地进行编辑,而维基百科则驱动这种热情来继续完善百科全书的内容。”

目前,遵循维基百科对虚构事物的关注度指引,精灵宝可梦作品中仅有一些最为广为人知的角色拥有以自己名称命名的条目,包括小智、皮卡丘、火箭队和喵喵。其他更多的虚拟创造物则收录在一个大型的列表当中。

瓦里安·乌瑞恩之死

魔兽世界新资料片7.0军团再临的剧透显示,联盟领袖——人类暴风王国的国王瓦里安·乌瑞恩即将战死,这与资料片CG中台词所暗示的内容相符。

作为一位典范式的种族和阵营领袖,瓦里安·乌瑞恩和许多在在魔兽争霸时期就已扬名立万的角色不同,这位出生自世界史前10年的王子,在他成长过程中大多数的重要个人事迹都发生在魔兽世界推出之后。也就是说,与萨尔、玛法里奥·怒风、吉安娜·普罗德摩尔、希尔瓦娜斯·风行者等人物的区别在于,由(原本默默无闻,无关紧要的)瓦里安国王所参与和经历的那些惊心动魄的故事,都在MMORPG的游戏性中大幅体现,并在小说中得到文字的充分扩展,随之成长为一名大人物。

然而与另一位同样是崛起在魔兽世界时期的重要角色——前部落大酋长加尔鲁什·地狱咆哮——完全不同,瓦里安一直坚守着正直的秉性,在贤人的辅佐下树立着积极正面又不失公允的领袖形象;而小地狱咆哮则一路黑化,恶事做尽,最终沦为副本中众人车轮的暴君。

与瓦里安之死类似的因故事发展需要而卒于故事情节中间的麦格尼·铜须、凯恩·血蹄等领袖人物也有着明显区别。目前来看,瓦里安将死于轰轰烈烈的抵抗燃烧军团再次入侵事件,在推动故事情节发展之余,也将自身塑造成靴刀誓死的战士英姿。结合CG中国王的人物形象,不免又高大了一层。

瓦里安国王死后,勤勉和善的王子安度因·乌瑞恩就将加冕为王。想必这也是暴雪促成瓦王之死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毕竟安度因是暴雪在近来努力塑造的一个人物,又是在合力抗击外敌背景下,促成联盟与部落在多个资料片形成嫌隙之后的合作(CG中也透露了这一点),势必需要一位像安度因这样的鸽派人士抗起领导大旗。

联想到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同样曾身为伟大人类王国的王储,同样天资非凡,前途无量。从前人气更高更旺的阿尔萨斯早已被邪恶蛊惑,抛去圣骑士的光明,杀师弑父,堕入无边黑暗。再回首看看五年前3.0资料片巫妖王之怒的CG动画,旁白何其相似,均是在位的国王满怀深情地向自己的王子诉说着衷肠,不过这两个家族、两个王国如今的命运却已经完全不同。

Rest in peace,乌瑞恩·瓦里安国王,一位有着伟大姓氏的君主,一句“为了艾泽拉斯”唤起好多沉溺于虚拟世界的回忆。

孤独的方格

Minecraft的孤独感降临自一档单人游戏创建之始(即便是无敌模式亦是如此)。明媚的阳光、翠绿的树木、蔚蓝的天空,多么广阔的自由空间呐,一副世界太平,人畜无害的假象。孤独便孤独罢,我控制着小人四下里狂乱地奔跑、跳跃,肆意欺负着好像是野生的牲畜跟家禽们。

短暂的十分钟过去了,天空渐渐暗下来,我的小人旋转了视角,看了看应该是西边的方向,只见那团假装自己真是太阳的东西果真三两步往天边沉下去,大叹事儿不妙。黑暗迅速地占领了明媚的阳光、翠绿的树木跟蔚蓝的天空,一种名叫夜晚的东西悄然而至。伸手不见五指一词不能准确描述Minecraft中黑夜的状态,因为Minecraft里的小人没有五指。

四下里鬼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蛮荒与愚昧充斥满了整个夜幕笼罩下的世界。逃吧,我想。

艰难地混过一个令人厌恶的夜晚,熬到那轮该死的假月亮被那个没那么该死的假太阳替代,那个好像世界太平,人畜无害的白天再次降临。是时候做些什么了,尽管就一个人,也便该孤独地做些什么吧。

在方格的世界里,建造好像会简单一些。

孤独地砌墙是份好工作,它让你在顺利的时候不再感觉孤独。孤独地砌墙有时候也不是份好工作,它在你不顺利的时候感觉无比孤独。

让孤独地砌墙显现它最核心价值的方法,就是等到第二个和之后更多该死的夜晚来临。鬼叫声还是能适时地准确传达到电脑的音频输出口,但是不安会少些。如果能造出一张床,就更好办了。

砌完简单的墙,就砌点复杂的吧。复杂的墙跟简单的墙最相近的地方就在于它们都是方格组成的,因为这是个方格的世界。不想砌墙的时候,就抄上家伙四周走动走动,权当独自的探险旅行了。

A Screenshot of Minecraft

这是怎样一个该死的方格世界啊?——有一次我在砌完一面玻璃墙后,对着窗外滂沱的大雨想着。

“听说地底下有条龙。”我的小人说,“超级大哦。”

请叫我芝加哥的雷锋侠

黑客跟刺客有很多相似之处,他们都是那种让想象力足够丰富的你可以感受到孤独又有点酷的…呃…职业……因而育碧的这款新游戏《看门狗》很容易令人联想到风靡一时的《刺客信条》系列。

在游戏描绘的背景——未来芝加哥——之中,高度发达的信息化将这座风城包裹成为现代化的都市,而城市中几乎所有设施管理以及居民的信息均由名为ctOS(Central Operating System)的系统掌控。不出所料,也跟所有美国式剧情类似,ctOS被私人公司和贪官污吏包养,成为他们牟利的工具。而我们的主人公艾登·皮尔斯同志,恰巧是一名手段高明的黑客,在命运的戏弄以及与其的抗争中嫉恶如仇,凭借几乎只身的力量来打击犯罪和黑恶势力。

都市、罪恶、能力非凡的人,这莫不是超级英雄的故事剧情吗?

Watch Dog Screenshot 1

via Watch Dog

在开放式的城市世界下,《看门狗》的游戏性与《侠盗飞车》系列很是相像,硕大的城市中也隐藏了无尽的黑暗死角。这也意味着艾登不仅仅要在主线剧情的走向中同有组织的黑社会、警察频频交手,驾车途中也常会路遇街头犯罪(当然,很多时候是被自个儿的信息渠道监测到),往往就是二话不说,拔刀惩恶。这类事儿干得越多,越会被广大良好市民拥戴支持,冠以“私法制裁者”的美名。不过要我说还不如“雷锋侠”来得好,做好事不留名呐,就配得上这个光荣的称号,可惜美帝国人民不懂。

艾登同志之所以可以这样在正义的道路上为所欲为,主要还是因为笃志好学,早年不知是否师出蓝翔技校,怀揣了优秀的黑客技能。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正好整座芝加哥城又被信息化的ctOS系统包裹得严严实实,于是仅仅需要举手之劳,我们操纵着雷锋侠艾登·皮尔斯便可随意控制大街小巷的摄像头、红绿灯、卷帘门、路障、可升降桥梁、变电箱、轨道交通、瓦斯管道……走在马路上,迎面而来的任意一个人,他的名字、年龄、职业、收入以及其他一些私人隐私都会通过被黑的ctOS即时地反馈到我们眼前,一副赛亚星眼镜即视感。没错,这就是大屏手机不离手的艾登·皮尔斯的“特异功能”。

Watch Dog Screenshot 2

via Watch Dog

忘了说,我们的雷锋侠手头拮据时,也可以跟有钱的路人“借”点零用钱花花,只需要黑掉擦身而过某人的账户,再去路边对着那台取款机做点手脚……喂喂,谁说超级英雄的三观一定要完全正了!

才不告诉你取了钱就去枪店买家伙去……

爱好和平的闲人也可以飚车在芝加哥满世界打卡去。

斯诺登应该会喜欢这款游戏的,《看门狗》非常非常形象地表明全世界的隐私都在一个监控之下。好悲伤。

勾勒童年的创意:好莱坞出产的玩具、童话与电子游戏

a still from Wreck-It Ralph

《无敌破坏王》剧照

这篇文章会给梦工厂、皮克斯和迪士尼各发一朵小红花,以表彰三部让我能联想到一块儿去的电影:经典的《玩具总动员》系列,出自最让人惊喜的皮克斯;《守护者联盟》由擅长搞怪卖萌的梦工厂出品;而被垢病多年的迪士尼也贡献了一部非常不错的《无敌破坏王》。而这三部作品有个一致的特点——充满了大家伙(好吧好吧,理论上更多是欧美地区小伙伴们的)童年的气息。

尽管在这个时代,动画不只是孩子们看的(许多人在这个话题上有话要说),动画场景也是,但好莱坞的电影都是朝着老少咸宜的方向前进的。在这一点上我很认同。这符合动画的初衷以及与时俱进的要求。

而当这类幽默易懂的好莱坞动画由不错的创意所支撑着时,就会产生一些好电影。这三部勾起童年记忆的动画电影创意就都不赖。

你能想象你的玩具是充满活力而且渴望陪伴你一生的智慧生物吗?只不过在你回头的一瞬间未曾发现。《玩具总动员》已是一部有着两部续集的经典作品,在接近十年的历史中为人津津乐道。在这部令皮克斯奠定江湖地位的动画中,各种类人的、非类人的玩具均被赋予生命,能语言,能行动,也有情感。胡迪和巴斯光年都是玩偶,但是(在第一部中)一个是有些老旧的填充牛仔,一个是高级的塑料太空人,于是他们饰演着不同特点的角色;另外,玩具世界中更为异彩纷呈的世界展现在你的眼前——恐龙玩具、弹簧狗、猪形存钱罐、芭比娃娃、兵人……他们因各自的特点而有着各自的能力与性格,只是你从未发觉。这就是我想说的创意,一种轻松而富有童心的拟人化。而《玩具总动员》所有的经典最终都建立在其之上。

类似的创意绝对可以移植到童话人物身上,比如《守护者联盟》。圣诞老人、牙仙、复活节兔子、沙人(出自中欧、北欧童话)和冰霜杰克,这些虚构的,象征着欢乐与希望的童话形象被聚集到一起并且套上“守护者联盟”的团队称号,意即每个人的童年都是在守护者的庇护下成长的。而守护者的敌人则是黑夜中的梦魇,他以消灭欢乐与希望为目标,邪恶异常。或许因文化差异,我们无法对影片中的童话人物产生进一步的认同感,不过若对这些形象的背景稍做了解,即能有或多或少的感触。另外在表现立意的方式上略有不同的是,《守护者联盟》故事最终由人类孩子推动了正义方的胜利,对于电影主旨与人建立起连接上更为直接。

《无敌破坏王》的上映时间与《守护者联盟》同为去年十一月档,都属蛮好看的,但画风和题材迥异。《无敌破坏王》中所有的故事均发生在街机游戏中,虽然是出自于常被人视为老掉牙的迪士尼之手,但其实这部片子还真是创意爆棚。“坏蛋互助联谊会”那一幕中,《超级玛丽》里的库巴、《街霸》里的拜森桑吉尔夫、《索尼克》里的蛋头博士等“坏蛋”在《吃豆人》里的克莱德家中聚首谈心,引人发笑的同时也勾起诸多关于游戏的回忆。或许《守护者联盟》的创意关乎的更多的是青少年时代的联想,那阶段也是从前的好时光。

实际上,上述三部动画电影还有另外一个共同的特点,一言蔽谓之“网罗”,即将同属某个领域内的群体集中地笼络至一个创意之下。这种做法总是可以召唤丰富的,甚至不同人群的记忆与趣味感,漫威大片《复仇者联盟》也证明了这一点,不过对于小派头些的作品同样行之有效。

再加上好莱坞标志性的幽默元素和动画特效,创意即可出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