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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泰勒·斯威夫特而言,音乐的未来是一场爱情故事

文/Taylor Swift | Wall Street Journal
译/horsefaCe

Taylor Swift

©glennt

20年、30年或是50年后,音乐产业将会何去何从?

在发表我对此事的看法之前,你应该首先知道你将阅读到的观点来自于一位不折不扣的乐天派:我是那些少数的身在音乐产业中,且坚信其并非行将就木的一员……相反,我认为这个行业正在复苏。

许许多多的人以观察经济行业的眼光作出音乐销量将锐减以及音乐专辑将会无关宏旨的预测。我不敢苟同。在我看来,一张专辑的价值,一直且未来仍将建立在艺术家倾注于作品的心血,以及在其问世后所体现的市场价值之上。即便盗版、文件共享与流媒体大大减少了专辑所能产生的收入,每个艺术家应有自己的对策。

最近几年,你可能已经听说了一些大牌的制作人几乎放弃了他们的音乐事业,转而另谋高就。对于我对未来的憧憬,不仅只是对音乐产业,同时也是对我所见过的每一个年轻女孩而言,我希望她们能够意识到自身的价值,并主动追求。

音乐是一门艺术,而艺术是如此的重要且稀有。重要,稀有的事物显得如此珍贵。而珍贵的事物尤其价值之所在。因此我认为音乐并不应是免费的,独立音乐人和他们所承载的标签应对专辑的定价拥有话语权。我希望他们不会低估自己和作品的价值。

穿心之箭

谈到专辑的销量,我想指出的是,人们现今依旧在购买专辑,只是购买的数量大不如前。如今的人们只会对那些能穿透心弦的,或能使人感觉强大的,或是在他们孤独时得以振奋的作品掏腰包。时过境迁,今天已不再是20年前那个专辑热卖的黄金时代,作为音乐人,应当有所挑战与激励。

总会有一些艺术家可以突破情感层面上的束缚,将作品融入人们的生活。在我看来,音乐迷们对于音乐有着他们自己的认识。有些音乐仅仅是取乐的工具,甩得快(比如那些夜店或者聚会中跳舞时播放的高分贝歌曲,跳玩之后很快没人会记得这些歌)。某些歌曲和专辑却好像我们生活的四季,聆听中仿佛可以重现那些珍贵的时空记忆。

就有着那么些不朽的音乐人在人们心目中无可取代。我们会对他们的每一张专辑如数家珍,直到他们退休,我们依然会给自己的儿孙播放他们的歌曲。作为一名艺人,这样的场景正是我们渴望与粉丝们建立的纽带。我相信在未来这种纽带关系仍有希望维系,就像我的父亲同海滩男孩(Beach Boys)或是我的母亲与卡莉·西蒙(Carly Simon)之间的那种情感联系。

我认为,未来,与音乐迷们形成纽带关系要借助于持续地为他们提供惊喜的元素。不,我不是指“震惊”;我说的是“惊喜”。夫妻间为对方不断制造的惊喜能带着彼此白头偕老,为何这样的爱不能存在于音乐人与音乐迷之间呢?

我们是生活在YouTube时代的一代人,去年我每晚都在巡回演唱会的旅途上,发现几乎每一位粉丝都会在网络上关注我的演出。为了持续地给听众享受到不一样的体验,我邀请了众多的特殊嘉宾与我同台演唱。我们这一代人一旦感觉厌倦很快就会转换频道,就像阅读中失去耐心就会合上书本一样。我们喜欢那种猝不及防地陷入到惊喜中的感觉。我真希望即使是下一代的音乐人们也能够在对待听众时保持足够的创造力并以此为挑战。

在过去的几年时间里,我亲眼见证了一些东西过时淘汰,首当其冲的要数签名。自从iPhone的前置摄像头被发明了之后,我就从未被索取过签名。与粉丝们一起拍张自拍照是现在最受青睐的纪念物,也是时下的流行,貌似也跟“在Instagram上有多少关注者”的问题息息相关。

粉丝的力量

我的一个演员朋友告诉我,她近来的一部电影在遇到两位试镜女演员难以抉择的时候,选角导演选取了在Twitter上拥有更多关注者的那一位。这在音乐行业也正成为一种趋势。时间回溯到2005年,当我来到自己首次新专发布会的会场,我告诉我的歌迷们,我会在这个名叫Myspace的新兴网站里与他们展开直接的互动交流。未来,音乐人获取更高音乐销量的缘由将在于他们拥有更多的歌迷——而不是其他什么原因。

我所目睹的另外一项正在褪色消散的主题是音乐的流派区分。这几年来,你所能听到的乐曲似乎都不止受到一种流派的影响。在如今正是会有这种狂野的,不可预期的制作音乐的快乐。流行乐听着像嘻哈;乡村乐听着像摇滚;摇滚听着像灵魂乐;而民俗乐听着像是乡村音乐——我只想说太不可思议了。我想写出能反映出所有曾感染我的东西的音乐,并且坚定地认为在未来的数十年中,音乐的流派将日趋变得不再会是定义职业风格的条条框框,而成为简单的组织音乐的工具。

此时此刻,音乐产业如此地振奋人心,因为艺术家们的创作探索途径毫无阻碍。此刻的音乐圈,踏出曾经安乐的领域不会徒劳而返,音波的进化不仅仅得到受众的接受,而且俨然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唯一真正需要面对的风险,在于太过于谨慎害怕而作茧自缚。

明星的聚光灯

我猜有些事情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对于艺人,尤其是对年轻艺人私生活的窥探会变本加厉。那些曾在70年代、80年代或90年代取得过他们商业巅峰的音乐人对我说:“我们那个年代可没有这么疯狂!”我怀疑哪一天我也会对更年轻的音乐人说同样的话(上帝保佑他们)。依旧会有“坏女孩”和“好女孩”,抑或是“纯净的”与“性感的”之间的争论,但凡这样的标签仍旧在世上存在,大家就会有自己的立场。万物本就有各自的对立面。

至于我呢?我会静静坐在一旁,慢慢变老,看着发生或不曾发生的一切,并保持着我那乐天的性格过好我的生活。

另外,我很愿意去拥有一座漂亮的花园。

译者注:并不太熟悉泰勒·斯威夫特以及整个音乐行业,只知道她是近来比较红的一位乡村音乐歌手。这篇来自斯威夫特为华尔街日报撰写的专栏文章显示出,作为一名商业化的音乐人,她对于产业走势有着关注与自己的思考。文中不免出现一些振臂高呼和摇旗呐喊,但对现实中音乐遭遇商业困境需要转变思维顺应时代的观点和立场确实相当鲜明。

Stand By Me

(约翰·列侬版)

到目前为止,今年的《中国好声音》(第二季)里最令我着迷的一首歌是第九期中哈林组组内PK时葛泓语和张珈铭唱的那首《Stand by me》,当时听得就十分来劲,状态一直延续到今天。

两位选手貌似都算不上那类最受关注的学员,尤其是胖胖的张珈铭,盲选阶段应该还是被剪辑略过的那种,大概称不上什么实力派之类的吧。不过两人一开嗓都蛮有特色,而音色与音高又有着显著的区别,因这点两人时而配合出独特的和声,同时整个曲目的曲风都由动感的节奏所贯穿,这是最令人沉浸其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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