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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修一些形而上——读《禅者的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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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互联网

《禅者的初心》这样一本书,铃木俊隆禅师用最朴素不过的言语告诉初学者,如何抱着一颗“初心”来面对万物,懂得禅修。

初心,初来咋到者的心灵,再简单纯净不过的状态,却也谈何容易。

我揣着一颗还算是虔诚的心来阅读这本书,但是薄薄一本竟耗费了不少时日,而且在理解一字一句的过程中总是免不了觉着不能完全地意会。我意识到是我的心不够“空”。

因为在我的潜意识中,是在以寻求着原理或方法论的态度在阅读。书中并不是没有方法,铃木禅师给予所有希望借由禅修来“开悟”的人们指引了道路:整理好思绪中杂念,怀抱着最自由且没有羁绊的初心去修行,而不是以“开悟”为目的,功利性地进取。

面对这样的哲学,会产生疏远却也似曾相识的感觉。疏远是因为书中那高深得略有些空洞的宗教言辞,一字一句,对于我这个毫无信仰的人而言难以判断和拿捏;而似曾相识,我们所有人在来到世上最初的时光里,哪一个不是用最清洁的眼眸、敞开的心扉来理解这个世界的?

在这个社会上行走,偶也会觉得背负着太多东西,步履维艰。用修禅者的视角看,功利太强,做事也没有秉持初衷,无怪于惹得一身尘埃。

何尝不是呢?

因而,禅宗并不是一定要远离红尘方才可以修的。抛开杂念,怀一颗初心坚持做好一件事,就是修禅,甚至就是“开悟”。这是我的理解。

若不以俗世的眼光看,禅形而上地冥想,用刨除杂念后的思考来领悟。这样描述的境界很高远,好似有些遥不可及。《禅者的初心》不是全然这样的,它很朴素,令我深深地感觉到形而上并不与辨证法相对立。

我想我应该多修一修形而上的哲学。不过,也许我的这句话又有些功利了。

但愿没有。

马耳他骑士团

耶路撒冷、罗得岛、及马耳他圣约翰主权军事医院骑士团,俗称马耳他骑士团,前身是三大骑士团之一的医院骑士团,创建于11世纪天主教世界宗教战争的狂热期,顾名思义,战地医生。

尔后,骑士团慢慢发展为高度自主的政治军事实体。

标识

马耳他骑士团的标识为红底白十字,运用在其官方使用的旗帜、徽章之上。

克里特岛战役中的马耳他战舰

另有一个衍生版的红色底白色八角十字,至今广泛用于与骑士团相关的各个领域。

历史

13世纪末,圣城耶路撒冷被穆斯林夺取后,骑士团转移至塞浦路斯,继而又于14世纪移至罗得岛。1523年,在被苏莱曼一世的奥斯曼舰队围攻6个月之后,骑士团被迫投降放弃罗得岛领土。此后直到1798年被拿破仑·波拿巴驱逐之前,骑士团的主权都建立在马耳他岛屿上。

拿破仑为征服埃及的宏伟战略而将马耳他骑士团赶出了地中海小岛,使这个“主权骑士团”至今没有合法领土,只在罗马城中拥有Palazzo dell’Ordine di Malta(马耳他宫,现时骑士团行政中心,或“首都”)和Villa Malta o delle Rose(马耳他部,处理外交事务为主)两栋享有治外法权的建筑。

实际上,在1998年,马耳他政府签署了一份协议,将比尔古的Fort St Angelo(圣安杰洛堡)99年的治权“交还”骑士团。

马耳他之围

马耳他骑士团最辉煌的时刻大概要数马耳他之围的大捷。

1565年,骑士团同马耳他岛上平民,及西班牙、西西里士兵共计不到一万人,在被围攻的战役中击退了数十万兵力的奥斯曼帝国舰队,守住了弹丸海岛。据传这场持续了近四个月的战争异常激烈,不够最终以寡胜众,且打破了土耳其人在地中海的制海权。

当时领导马耳他骑士团的是第49任大教长让·德·瓦莱特 ,法兰西人,卒于这场战役三年之后。为作纪念,马耳他的首都即以他的姓氏命名。

现状

除去宗教团体的性质之外,现世的马耳他骑士团基本上以慈善组织的面貌示人,而政治实体的属性因几百年来无合法领土的事实影响已大致烟消云散。尽管如此,骑士团依旧保留着自身的立法、行政、司法架构,以及与逾百个国家建立的外交关系。

在联合国,马耳他骑士团是为观察员身份,这个有些类似巴勒斯坦,不过更类似红十字会等国际组织。

相比之下,圣殿骑士团被强制解散已有600多年,条顿骑士团也早就改制为纯宗教性质的修士会。

抛一个骑士团的官方网站地址

浪漫主义者的悲歌——《阿拉伯的劳伦斯》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讨厌冗长的东西——冗长的演讲、冗长的幻灯片、冗长的晚会……但凡充斥满陈腔滥调却华而不实的事物,哪怕只超过预想中那么一丁点,也会被有限的耐心判定为又臭又长。

电影《阿拉伯的劳伦斯》,多个剪辑版本均超过了200分钟,算得上一部“长篇巨制”。即使看完后觉得这确是部好电影,我也必须承认,耗费两天时间看完而后尝试去理解宏大且深奥的寓意令人有些许疲倦。

世界上存在着许多矛盾,正如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不论他自己愿意或不愿意——是个被生父抛弃的私生子。不过丰富的受教育经历使得他成长为出色的考古学者、旅行家。

在一战中,劳伦斯是英国陆军阿拉伯局的一名军官,言行举止在同僚中显得那么的另类和怪异。

故事的引线由一项军事任务展开。

这样一个人得到那样的一个任务,很难说是注定还是偶然,只是当劳伦斯踏上行程,就已经开始为一本浪漫主义的著作作序。离开军营,劳伦斯尽情地享受着汉志那干旱的气候环境。

在阿拉伯人领袖费萨尔的营帐中,初来乍到的劳伦斯同诸人的对话颇为戏剧。截取了一些,仍有些长:

Colonel Brighton(费萨尔的英国军事顾问): I want a decision, sir.

Faisal: You want me to fall back on Yenbo.

Colonel Brighton: Well, you’re not doing much good here, sir. I’m sorry to rub it in, sir, but we can’t supply you here.

Faisal: You could supply us through Aqaba!

Colonel Brighton: Aqaba? If you can get ahold of Aqaba, we can supply you. But you can’t!

Faisal: You could.

Colonel Brighton: You mean, the navy? The Turks have 12 inch guns at Aqaba, sir. Can you imagine what that means?

Faisal: Yes, I can imagine…

……

Colonel Brighton: Upon my word, sir, you’re ungrateful. Fall back on Yenbo and we will give you equipment. Give you arms, advice, traning, everything.

……

Faisal: Yes, lieutenant? What do you think about Yenbo?

Lawrence: I think it is far from Damascus.

Colonel Brighton: We’ll have you in Damascus, sir. Never fear.

Faisal: Have you been in Damascus, Mr. Lawrence?

Lawrence: Yes, my lord.

Faisal: It is beautiful. Is it not?

Lawrence: Very.

Colonel Brighton: That will do! Dreaming won’t get you in Damascus, but discipline will. Look, Great Britain is a small country, much smaller than yours. Small population compared with some. It is small, but it’s great. And why?

Ali: Because it has guns.

Colonel Brighton: Because it has discipine!

Faisal: Because it has a navy, because of this, the English go where they please and strike where they please. This makes them great.

Lawrence: Right.

Colonel Brighton: Mr. Lawrence, that will do! Lawrence is not your military adviser.

……

Lawrence: My lord, I think… I think your book is right. The desert is an ocean in which no oar is dipped. On this ocean, the Bedu go where they please and strike where they please. This is the way the Bedu has always fought. You’re famed through the world for fighting this way. And this is the way you should fight now.

……

离开营帐的劳伦斯苦思冥想一夜,宣布要带领50个阿拉伯人穿过内夫得沙漠死亡地带奔袭土军海岸重镇亚喀巴。

世界上有许多矛盾,英、土、阿拉伯等势力或同盟或敌对,此属政治范畴,无足挂齿。然而来自开化的基督教世界的白人,如何从内心和行动将自己融入到深色皮肤的穆斯林蛮族,着实令人费解。无从知晓这位身负任务的英军中尉从旅程何处开始决定履行自己所构思的使命;但显然,对于一位十足的浪漫主义者而言,这样的疑问显得毫无意义。

在征途中,劳伦斯第一次换上阿拉伯人的服装,忘我而近乎痴狂地在黄沙中奔跑起舞。轻易地,就将原本禁锢人类所有的自然与社会因素抛之脑后,扮演起另外一份心仪的角色。

1917年,劳伦斯在亚喀巴

除了漠视一切传统的桎梏,劳伦斯貌似在对待自身的生或死的问题上也显得十分冷静。要不然,他就不会孤身返回沙漠腹地寻找掉队的成员,也不会在拿下亚喀巴之后抛下两句“Moses did”后便毅然决定仅带两个未成年随从,穿越西奈半岛,前往英军位于开罗的指挥部寻求支援。

影片中的美国记者J.E.班特利以洛维尔·托马斯为原型,在本片和历史中,正是此人的报告文学使得“阿拉伯的劳伦斯”和阿拉伯起义在欧美轰动一时。电影中,班特利以两个问题采访了刚刚结束一场战役的劳伦斯:

J.E.Bentley: What, in your opinion, do these people hope to gain from this war?

Lawrence: They hope to gain their freedom. Freedom.

J.E.Bentley: There’s one burn every minute. They’re going to get it.

Lawrence: I’m going to give it to them. The second question?

J.E.Bentley: Well, I was going to ask what is it that attracts you personally to the desert?

Lawrence: It’s clean.

劳伦斯再一次展现了他是一个纯正浪漫主义者的事实;而更倾向于现实主义的记者班特利,则显示出了对眼前这位穿着阿拉伯头巾、白袍的英国军官所做所为所想的强烈兴趣。这大概也是他写下“阿拉伯的劳伦斯”报告文学的动机。

浪漫主义者做出令人瞠目结舌的事,现实主义者则去记录和理解。

写到这里,应该到了相应标题所写的时候了。不管你我愿不愿意——影片剧情和历史史实中——劳伦斯这个象征着浪漫主义者的形象,还不得不背负起悲情者的形象。这种悲情从他无可奈何正视人的生死开始,在被土军抓获虐待(可能遭性虐)后加剧,一度使他的精神世界崩溃垮塌。

不尽如此,在占领大马士革之后,劳伦斯力主的阿拉伯临时议会无力运行。之前受劳伦斯鼓舞和领导的阿拉伯各部成员,在短暂的逗留和议论之后便如同他们的传统那样,居无定所,四散而去。

在阿拉伯人看来,劳伦斯是传奇般的英雄。但在劳伦斯自己看来,所有经历剩下的,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怆然。

历史上的托马斯·爱德华·劳伦斯,在电影未曾描述到的后来的时间内,于巴黎和会继续为阿拉伯国家的独立做努力,不过多为徒劳。

1919年,劳伦斯(右3)同费萨尔王子(前,中)等人在凡尔赛宫

在两次以假名加入皇家空军期间,写下回忆录《智慧的七柱》。退役后,劳伦斯过着隐居的生活,直到摩托车车祸去世——如片头所描绘的那样。

这是一个浪漫主义者的故事,就像《阿拉伯的劳伦斯》一片中所有浩瀚广阔的场景、气势恢弘的音乐,以及主人公高傲却也多愁善感的言行举止。

这也是一曲悲歌,由现实赠予浪漫主义的理想。

终。

All men dream, but not equally. Those who dream by night in the dusty recesses of their minds wake in the day to find that it was vanity: but the dreamers of the day are dangerous men, for they may act their dream with open eyes, to make it possible.

—— Seven Pillars of Wisdom

Kingdom of Heaven

周末到了,推荐一部历史题材的战争片:2005年上映的天国王朝(Kingdom of Heaven,或许你看到的翻译版本叫天国骄雄、圣战王朝,就是它了)。这是一部很酷的影片,如果你同我一样是个欧洲历史的爱好者,那就更酷了。虽然在豆瓣上鄙人也只打了4颗星,但不得不说有些酷是评分无法表达的。

首先,故事的背景是在12世纪的中东,很酷;围绕的主题是圣城耶路撒冷,相当酷。

男猪脚是奥兰多·布鲁姆,凑和;女主角伊娃·格林啊这个灰常酷!(如果你没看过那部《戏梦巴黎》,我建议你有空去找个资源。)两人分别饰演伊贝林的巴里安(Balian of Ibelin)和耶路撒冷公主希比拉(Sibylla)。

伊娃·格林饰希比拉

更酷的是两位配角。当时伊斯兰世界的卓越领袖,阿尤布王朝首位苏丹,“战神”萨拉丁(Saladin)。这是历史上一位称得上人物的人物,电影中由一位颇有气场的叙利亚演员Ghassan Massoud饰演。另外一边,是基督教在中东的魁首,耶路撒冷王国国王鲍德温四世(Baldwin IV of Jerusalem)。若纵观历史,英年早逝的鲍德温四世也许只是个小人物,但因他有过在16岁时以寡胜多击败战神萨拉丁的事迹而为世人津津乐道。影片中的鲍德温因染麻风病,有着一套特殊装束,基本看不到真面容(下葬时除外),实际由爱德华·诺顿扮演,十分酷,十分。(戴面具的人通常都很酷,全程带面具的就更酷了,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雨果·维文扮演的V。)

影片中两位不同阵营领袖:爱德华·诺顿饰演的耶路撒冷王国国王鲍德温四世与Ghassan Massoud饰演的阿尤布王朝苏丹萨拉丁

12世纪,圣地的不同宗教种族冲撞日趋激烈,天主教内部的好战派借着东征以来的强势蠢蠢欲动,在萨拉丁领导下重新崛起的伊斯兰却并无弱势,“圣战”一触即发。

猪脚,尤其是男猪脚,通常都是战争明星,被别人折腾跟折腾别人的水平都是一流的。不过依我愚见,布鲁姆所扮演的小贵族绝对不是这部电影的戏份所在,斯科特导演太低估自己对环境、配角人物的渲染和塑造能力了,精心布置的主角反倒不值一提。

葛大爷曾经在《大腕》里说:中国就没有黑社会。这句话我很赞同。最霸气外露的人往往都不是老大,这在我朝的市井街巷可以体现得很明显。两个阵营里最一视同仁、赏罚分明,最不希望开战的,却是两位最会用兵的腕儿。《天国王朝》中,第一次两军大规模相见与战场,即将兵戎相见,却在两位大佬的几句对话后勒马鸣金。

患麻风病的鲍德温和继任的外甥先后死后,吕西尼昂的居伊再次将矛头对准异教的邻居,收获的是意料之中的惨败。穷兵黩武的插一个细节。每次,基督军队都会携带圣物“真十字架”上阵,认为圣物会给圣战带来大胜;而在战败后,万徒景仰的真十字架被穆斯林“没收”。这个与历史记叙相符的事件所蕴涵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有人需要拷贝下面那张带真十字架的图片放在签名档里么?

 

这不是一部多好的电影,主体剧情乏善可陈,场景气势也不是无所比拟,剧本也对某些史实进行了篡改(包括巴里安的身世、希比拉的感情世界、真十字架的真貌等);但是,如果你是一个欧洲历史爱好者,那这部电影实在是太酷了,一定要看导演剪辑版的。

还有,伊娃·格林太迷人了!晚安。

 

罗马教廷@Twitter

最近一段时间把难得的下班闲暇时光都用在编辑维基百科条目上了,为了争取在6月底前把“第一次十字军东征”提升为优良条目的水平,默默地奉献着我已所剩不多的青春与热血。教皇乌尔班二世在克莱芒召开宗教会议一节,引得我浮想联翩:本笃十六世拿着自己的iPad在twitter上发推:孩子们,万能的上帝希望你们乖……

在十字军东征时期,乃至前后很长一段时间段内,教皇领导下的罗马教廷是西方世界一股重要的力量,这种力量集中体现在宗教对整个世俗世界大众的影响之中。自西门彼得始,他的继任者们就自恃为耶稣基督在当今世界的代表,见证着天主教会的兴衰。历代教皇们的牛逼与糗事都不老少,有过英诺森三世大手一挥各路诸侯们纷纷指哪打哪的风光;也有阿维尼翁与罗马两个大爷互吐口水互不相让的尴尬。不过我觉得最具戏剧性的还是格列高利七世同神圣罗马帝国皇帝亨利四世展开的皇权与教权之争,故事情节跌宕起伏,感兴趣的同学可以看一下维基百科上的“叙任权斗争”这个条目。大概的剧情是这样子的:

  1. 格里高利和亨利玩三国杀,格里高利是主公,亨利则抽到了反贼。
  2. 亨利对格里高利用了一张过河拆桥。
  3. 格里高利出了张万箭齐发,亨利没闪,掉血。格里高利还想对亨利用杀,亨利看自己血不多了,忙耍了着阴的说啊我不是反啊我是小内内,你别杀我先。格里高利信了,pass。
  4. 又轮到亨利了,他回头对格里高利出了张杀,格里高利没闪,死了。
  5. 不过貌似他们玩的三国杀跟我们的不大一样,主公死了继续玩。忠臣们选出新的主公,继续杀反贼……

中世纪,教皇和教皇国除了雇佣一些 made in 瑞士的士兵用以礼仪和自卫以外并没有军队,却可以通过控制人们的思想来达到凌驾于世俗世界之上的权威。类似上面那样国君跟教皇吵架,教皇就没少开除国君的教籍,你爱哪玩哪玩去,不过就是满世界有人追杀你。就类似现在你要是不小心被学校劝退了,你爹妈也会跟你没完。

在很多时候,罗马教廷给现代人留下的印象就是刻板、腐败与残忍。为了维护教宗话语伟正光的分量和世界所有阶级同志的领袖的身份,教会没少干一些颠倒黑白、挑拨离间,乃至杀人灭口的事情。小学时老师教导我们,伟大的科学家布鲁诺就是被邪恶的教会烧成烤肉的。及至16、17世纪宗教改革,罗马教会也带着天主教信众们疯狂扮演坏蛋的角色,不过此时的西斯廷已然式微,西方大多数区域的天主教也就逐渐被新式的教义所取代。而后,教皇亦淡出了历史舞台。

尽管撒丁国王跟墨索里尼都没有把教皇赶出梵蒂冈城,但此一时彼一时,教皇早已失去了当年的地位和话语权;人们沉溺的是facebook和twitter,而不再是圣经。实际上,从2009年开始,老迈的本笃十六世就已经听取了智囊们的建议,用智能设备和SNS发表语录,传播福音。

没错,本笃十六世他老人家正是左手iPad,右手Tablet S;一边“Like it”,一边“retweet”。21世纪,上帝的代表也淹没在信息的海洋中,不知是应该欢喜还是该悲伤。

God will bless you.

follow一下教皇陛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