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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是远方

寂寞的异乡、孤独的夜晚,大概特别适合思念童年时候的故乡。

1940年,萧红在香港写完《呼兰河传》。这时候,28岁的她,早就已是个只能在记忆里才能拥有愉悦和宁静生活的人了。

在离开小小的县城后,自北向南,长路漫漫而波折;从哈尔滨、北平、青岛、上海,到汉口、西安、重庆、香港。她参加过学运,经历过抗战,拿起笔写下了不少文字,也在情感世界里浮浮沉沉。

恐怕,童年和家乡的琐碎——在这时候——才是她真正念及的远方。

呼兰河缓缓流过的小城,彩色的往昔时光:马拉的车子陷进积水的泥坑子里,庙会时节走失的小孩哇哇地哭,小偏房里赶车人家花钱给团圆媳妇跳大神,院子中有二伯与老厨子吵得不可开交。这些都是远在十余年后千里之外的萧红回忆里清晰,具象,还略有些俏皮的画面和片段。

许鞍华导演的《黄金时代》里,有零星的镜头能瞥见童年时住在东北老宅子里孩提时代的萧红,还有她最亲密,最思念的外祖父的身影。但就像这部电影一样,世人感慨的是她纷纷扰扰的一生,而她自己最挂念的,却是往日里任由她玩闹闯荡的外祖父与他故居那套呼兰河的宅子。

年初的时候曾去往过冬日里的白山黑水,带着《呼兰河传》在入睡前翻看。夜里睡时便是取暖,白天玩乐也是挨冻。那里那样的乡郊、田野,结冻的河流,曾经的小城——我能想象这样的景象值得在某种回忆里带着一些悲伤的情绪去思念。

在乱世中格外熙熙攘攘的都市里,想必无法再次重温和体会。

萧红死的时候还不满31岁,叫人唏嘘。与其同年(甚至还是晚一个月)诞生的同为文人的杨绛,一直长寿地生活到上个月,这更叫人唏嘘。唏嘘了便唏嘘了,但人生的意义或许本就并不在于寿命的长短,而在于依靠那些视角和经历获取了如何异彩纷呈的旅程。

写完《呼兰河传》不到两年,萧红便在病痛中离开了人世。在另一个地方,她应该不必再用回忆来唤醒愉悦美好的童年和故乡。

而她笔下的那个地方,依旧飘着袅袅的炊烟,火烧云映照下河流的南岸,摇曳着一大片的柳条。院子里蒿草丛上飞着许多蜻蜓,它们专为红蓼花而来……

有时候呢,不要执着于远方,想一想,你曾拥有过远方。

那是哪嘎嗒?

常在东北话里听到描述“地方”的[gā da],关键时刻不知道书面怎么写了。网上居然有如是问答:

用东北话说:“你是什么地方的” 这句怎么说?给几个选项吧——A.嘎达,B.疙瘩,C.旮旯,D.都不是。

结果底下回答什么的都有。

得。

雾淞岛1

正月初一晚上到了吉林,次日天未亮就包车前往雾淞岛。

雾淞岛2

当日运气还算不错,河岸边的树枝随着日出结出了不少的雾淞。没错,至少我们赶上了日出。

雾淞岛3

即使是在冬日寒冷的早晨,要想目睹雾淞挂上枝头也全凭一份运气。

雾淞岛4

雾淞岛景区主要包含曾通屯、韩屯两个岛上村庄,我们此行去了前者。后者据说也不错,当然是指有雾淞形成的日子里。

雾淞岛5

要不是赶趟儿,住在村子里也是不错的选择。

邵小咪在雾淞岛

抓住点什么吧。

吉林耶稣圣心堂1

下午休息了好一会儿之后,傍晚落日时分来到了吉林市区江北的耶稣圣心堂。

吉林耶稣圣心堂2

耶稣圣心堂是标准的有着尖顶的哥特式天主教堂。

松花江吉林段

出了教堂门,正好撞见松花江畔的日落。

中央大街

第三日,来到哈尔滨,入住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小巷一隅。

哈尔滨俄式建筑

哈尔滨城是一座有蛮多俄国风格建筑的城市。

哈尔滨圣索菲亚教堂

最典型的当属圣索菲亚教堂,圆顶的东正教堂,特点鲜明。

冰雪大世界内贩卖的冰糖葫芦

晚上去冰雪大世界走了一遭,节日期间交通堵塞,吃根冰糖葫芦压压惊。

亚布力滑雪场

尚志的亚布力滑雪场,从哈尔滨出发略远略远,不过规模还真挺大。人生第一次滑雪,还蛮过瘾的。

亚布力滑雪

压个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