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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德国必须拯救欧元

文/Rana Foroohar, Time, Vol.182, No.7, 2013
译/horsefaCe

Photography of  Stuttgart

欧洲正在经历着自1999年启用共同货币以来持续时间最长的一场经济衰退。但你或许不知道德国的斯图加特是怎么样一番景象。斯图加特是汽车的诞生地,是带动德国商品出口引擎的心脏区域,同时这也是一座被绿色山丘点缀的繁华都市,充斥其中的是繁忙的奢侈品精品店,以及许多住着富裕工程师与持家主妇的整洁有序的白色房屋。此地人均GDP高达84000美元,这个数字是柏林的两倍以上。在斯图加特,德国著名的Mittelstand企业——这个术语通常指代中小型家族经营的外贸型公司——出产着一流的汽车零配件、激光制品、高科技机械和医疗保健设备。

这些怀揣全世界难寻其右的技术的斯瓦比亚人拥有着德国最主要的中产阶级财富;Mittelstand企业雇佣了这个国家60%的工人,并创造出了德国一半以上的贸易出口。同时他们也象征着某些特定的社会与道德价值,例如节俭、保守、家庭取向与对长远的思考。“Mittelstand意思是‘我不思考下一刻,我思考的是下一代。我不尝试更便宜,我想做的是更好,’”斯图加特(州首府)所在的巴登-符腾堡州财政部长尼尔斯·施密德说,“这样的价值从企业延展到我们的社会中。”

许多斯图加特人和其他地方的德国人相信,这些价值正是欧洲其他地方的人们所渴求的事物。极少人会直截了当地说若是有更多的德国人,欧洲会变得更好——毕竟,德国人永远铭记着他们的历史——不过这种声音正从布鲁塞尔的柏林席位传出来。正因为其经济影响力,德国人即使轻声细语地说话也能传遍欧罗巴。自欧元区经济危机爆发已逾三年,作为唯一一个在世界金融风暴后享受着高经济增长和低失业率的发达国家,富裕的德国人通过欧洲央行为希腊、塞浦路斯等国家提供了730亿的紧急援助,另外还有数千亿的债务重组与刺激方案。

(至少德国之外的)喋喋不休的传统思维一直认为德国应该继续承担救助责任——在塞浦路斯、葡萄牙、西班牙或者意大利——并保持欧元的稳定。但是德国人反对这样的逻辑,争辩说自己无需为财政上过于鲁莽的邻居无休止地买单。德国人认为,假如此前欧洲跟着我们走,就不会造成危机——而如今危机造访,欧洲就应该在自救中跟着我们走。因此,不仅对于债务缠身的地中海沿岸国家,同时在自己家中,德国人开始推行紧缩政策。就像总理安格拉·默克尔时常说,德国人必须通过持续持续控制开支、削减预算和厉行节俭来为其他国家树立榜样。“我们向整个欧洲展示我们平衡预算的决心,”施密特说,“如此是一种正确并且优良的做法。”

问题是,厉行节俭的做法并未奏效:欧洲17国在2012年的欧元总支出缩减了0.6%,今年很可能依旧会缩减。而欧元区失业率为12.2%,青年失业率更是攀升至24%。政府忙着应德国要求削减预算,却无力承担失业者再培训或是维持社会安全的开支,而这些会加剧问题的严重性。由于无法在个人和公共两方面的支出上做到削减,南欧的赤字问题愈加恶化。今年的前六个月,意大利中央政府的财政赤字是GDP的2.7%,远高于去年同时期1.9%的统计数字。西班牙也在崩溃中,其税收收入与去年相比下降了近7%。

紧缩所带来的社会效果反馈走向极端:10%的希腊学生在学校忍受饥饿。左翼政党在希腊、意大利、法国、东欧及其他一些地方获得支持。在新一轮紧缩措施上台后,游行示威,甚至暴动在欧元区内屡见不鲜。

德国在紧缩政策上的坚持导致其在欧洲诸多地方不受欢迎。最近一份皮尤民意调查显示,几乎所有欧洲主要国家都将德国放在“最不富有同情心”和“最傲慢”榜单的首位。(另外,在“最可靠”榜单上,德国也被一致地推至榜首。)

虽说德国人今日所说的正是此前七年他们一直所做的:欧洲需要整饬并减少薪资福利、削减预算、收缩债务。但这套逻辑失败的是它并未顾忌到一点:当德国过去在厉行节俭中变得富有时,其他欧洲国家在自由地花销。德国于上世纪90年代抑制薪资水平,以求加强出口带动经济增长,这在欧元区的其他地区留下了严重的衍生后果。德国人向外卖的更多,由于薪水较低进口消费也更少,其他国家却与之相反。德国人变得更富有,而其他人缠上了债务,德国低利率的货币政策加剧了这一过程。“欧元区危机的源于德国的低薪资,而不是南欧的浪费,”一位名为约尔格·比罗的纽约州斯基德莫尔学院在最近一篇为新美国基金会撰写发表的关于为何德国加剧了欧元区危机的论文中写道。

南欧诸多开支无度国家应该管理好自己的国家财政——最突出的要数希腊。但事实是这场欧债危机很重要的一部分原因要归结于德国重商主义的经济战略。最基本的经济逻辑认为各国间经常账户余额应该相等。正是因德国对外出口在前些年过度提升,欧洲其他国家的赤字随之增长。如今,如果这些国家削减预算,节省开支,德国人就必须扩大自身的花销。然而几年来德国在抵触去做些促进国内消费有意义的事,他们没有提升大众薪资,没有降低消费税,也没有指定财政刺激措施来引导消费(理想情况中,这部分消费用以购买其他欧洲出产的商品)。

德国甚至一直在享受着欧元的货币优势,这使得其在国际市场中进行的贸易出口成本更低,尽管如此,他们却拒绝通过购买欧元债券,或是积极地推进银行业联盟的建立以使欧洲走向实质性的财政联盟,来给予这个单一货币以明确的支持。除非柏林方面能够将其财政政策强加给自己的邻居,他们可不愿在未来一体化的进程中蒙受风险——或是成本——当中。一个小型的学术团体近来成立了一个旨在反对欧元的政党,他们称,即使是受教育情况良好的德国人也只对若欧元触底会给国家带来的巨大损失所知甚少。虽说这个政党在德国的支持率目前还未及5%,它的存在已经为德国何时回归德国马克起了一个话题,而如今欧洲各国还在为保持欧元区的团结做着努力。

尽管在安宁的,被绿色山丘环绕着的斯图加特,紧缩政策和经济动荡已经显现了影响。在汽车制造巨头戴姆勒的大型总部,对于不景气的失望之情非常强烈。“卖往西欧的汽车销量已经跌回到1993年的水平,”戴姆勒的首席经济专家,尤尔根·穆勒说,他提到公司三分之一的营收正是来源于西欧。“在意大利,今年高档车的市场规模与上世纪80年代相近。”他坚定地认为政策的制定者们对于开支的限制过于严苛。“节食可没法儿塑造肌肉。修复预算最简单的方法是促增长,而不只靠节俭。”

在穆勒看来,德国必须提高本国消费才能帮助整个地区成长。这种理念的转变被许多经济学者所支持,比如北京大学金融学教授迈克尔·佩蒂斯,他同样认为此举能够提高欧元区的金融稳定。2000年之前,德国的年均薪资增长率是3.2%,之后的十年里这个数字是1.1%。这导致了家庭存款比例高达16%,这笔钱被德国的银行外贷至西班牙、意大利和希腊投资房地产和其他商业项目,自然也为这些国家制造了债务泡沫。

穆勒、佩蒂斯和许多其他人认为德国应尽其所能来使欧元摆脱困境,因为欧元对于德国在全球建立竞争力上发挥了重要作用。在欧元启用之前,德国公司使用德国马克进行货币兑换与汇率风险方面所产生的成本十分高昂。回归马克将无疑会令成本回升。德国的Bertelsmanm基金会在四月发布的一项调查结果显示,回归德国马克的做法将使整个国家在未来13年间付出1.6兆美元的损失,从2013年至2025年间平均的国内生产总值增长将会减半。

公平地讲,默克尔总理和她的政府深知若欧元区的崩溃,最大的受害者将会是德国。“德国有8000万人口,但这对于全球化的世界而言并不意味着什么,”德国劳工部长乌尔苏拉·冯·德莱恩提及,另一方面,“5亿欧洲人加在一块儿就不同了。(德国)因欧洲而强大,可不能忽视这一点。”

但是这个观点并不总是能和节俭的斯瓦比亚的Mittelstand企业家共勉,这些企业家认为南欧国家只是简单地需要向德国人学习。关于德国应该更多地成为消费市场以帮助欧洲拜托经济失衡的论点“尽是瞎扯”,尼古拉·莱宾格-卡姆勒说,作为家族企业Trumpf公司的第二代管理者,她的家族手握100%的所有权,经营着一家有着30亿销售额的位于巴登-符腾堡州的激光制品制造公司。从她临近斯图加特的办公室里透露出来的经济观点十分明确;是南欧的那些国家,而不是德国需要改变,她提到。“欧洲团结,没错——不过其他国家如果想要获得持续的成功就不得不做好自己的功课。”

Illustration of Why Germany Must Save The Euro

图片来源于该期杂志插图(部分)

节俭的品性

对于莱宾格-卡姆勒和其他许多德国人而言,成为欧洲经济困扰的替罪羊完全是一件莫名其妙之事。毕竟他们是经历了艰难改革的人们:其他人应该将他们视为榜样,而不是指责。十年前,通过一场由库尔特·施罗德总理领导的,被称为2010项目的有着一系列目标的改革,德国成功地取得了经济上的成功,在削减了高工资水平和更多地使用临时工以提高灵活性之后,显著地提高了其在劳动市场中的竞争力。改革的成功还体现在德国国内公私关系方面:政府、企业和公会都相应削减了开支,事实上许多过程都由公司董事会做出决定,德国家族经验的Mittelstand企业更愿意做出长远的考虑,而不是像典型的西方跨国公司那般急于眼前利益。“十年前,德意志是欧洲的病号,”ElringKlinger公司的CEO,斯特凡·沃尔夫说。这是一家有着130年历史的斯瓦比亚出口公司,其去年的汽车销售额达到了15亿美元。“现在人们都关注着我们,看到我们漂亮的成绩,”沃尔夫说,他的观点与其他Mittelstand企业家类似,“南欧的经济必须改革。”

当你呆在斯图加特,听着Mittelstand企业如何经历着欧债危机与衰退的故事,很容易理解为何德国人对于扮演欧洲救世主和替罪羊双重身份的感受会与道德上的义愤相伴随。Mittelstand象征着企业责任的理想。思考一下Trumpf公司在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时营收下滑超过40%后是如何成功渡过难关的。他们并没有像任何一家美国公司那样进行裁员,莱宾格-卡姆勒动用了家族内1亿美元的资金进行自救,并与工人一同制定了灵活的时刻表以求在不裁员的前提下渡过危机。“我们的雇员当初接受降薪的条件为我们工作,”莱宾格-卡姆勒说,“我们愿意以任何价格来避免裁员,首先因为我们认为对长期的雇员应该有责任感,其次我们也知道当衰退结束后,一切会好转,我们又会变得需要工人。”

的确如此。2009年,这家公司重新崛起。在经历了危机并得到复苏后,Trumpf持续地将年营业额8%至10%的资金投入到研发部门(全球跨国公司平均水平为2%至3%)。“欧洲其他国家没有这样的蓝图,”这位CEO说,“但这却成了德国企业成功的基石。”

游戏的玩法

在斯图加特,“让德国人做德国人”的想法普遍存在。“你可不能在一夜之间改变一个国家的模式,”巴登-符腾堡州的财政部长施密特说。“我们有自己的模式,出口拉动增长,对于我们而言这行之有效。”他和其他一些人明白,相较于高产量显得低得不自然的德国薪资水平到了该上涨的时候了:今年一月,在IG Metall工会抗争下薪水上涨了5%。但这进程过于缓慢。“别指望德国会接受英美模式,”戴姆勒的穆勒说。德国毕竟是少数几个保持了强大制造能力的发达国家之一,这为这个国家提供了中等收入的工作并培养了兴旺的中产阶级。

如果让德国人做德国人,那西班牙、意大利和希腊也得做回他们自己。好比中国在此前十来年间保持的低汇率与低薪酬使得美国不得不承受高失业率和高负债一样,德国在欧洲扮演着相似的角色。全盘失控的恶性循环很可能由欧元造就,单一货币致力于取消各国独立的货币政策。南欧国家在许多年间获得了低利率的贷款,造成了一种虚假的繁荣。然而同时欧元也使这些国家背负了高企的债务,而且失去了使用货币和贸易政策来保持竞争力的能力,当金融危机降临后所有的恶果显现,佩蒂斯称,此人最近撰写了一篇题为《大失衡》的文章,概述了为何欧洲及世界的经济结构需要改变,以培育一种健康的,可持续发展的经济增长。

佩蒂斯在介绍完欧元后指出,“这些国家发现本国的贸易赤字戏剧般地增长,或是原本的顺差转变为严重的赤字。”戴姆勒可以尽情地与菲亚特竞争,而不用担心意大利里拉会在欧洲或世界范围内给予后者优势。德国对欧元区内其他国家的出口肆意地增长,德国公司从而壮大。

德国对拯救单一货币显得如此不热心,意味着欧元区正处在崩坏的关键点上——德国会为此付出代价。欧洲央行将大量资金注入欧洲(即使美联储已经在美国开始缩紧,最近欧洲央行的声明表示低利率的贷款还将持续开放)的一个原因在于,担心下一波债务危机的欧洲银行业皆对给予国境外贷款心存顾虑。对于欧元来说,同一个利率在德国和在葡萄牙应该是相同的。而现在,后者不得不比前者支付更多。有讽刺称德国陷入了欧洲央行的注资计划的圈套,现金正在从德意志银行转出。只有德国人可以最终解决欧元区的这场危机,方式为是由他们:a)承担任何对于保全欧元区有必要的债务重组和偿还;b)改变自己的经济模式来避免贸易失衡——最好能上述两点都可以满足。

欧洲的残局

无论怎样,这对于默克尔是一项重大的政治挑战,她得灵巧地走在绳索上,一边向民众保证她绝不是在将钱抛给他人,另一边做些什么以保持欧元区基本的完整性。直到如今,她展现了作为德国人严谨的一面和欧洲人慷慨的一面。九月份的大选即将临近,默克尔尚保持着高支持率,非常有可能连任,未知的是将会形成什么样的联合政府。欧洲和欧洲以外的许多人都在关注着德国将会给欧元区写下怎样一份支票以换取在布鲁塞尔的财政——和最终的政治——大权。不过默克尔和她的团队声称不会在新欧洲宪法允许的情况下在布鲁塞尔建立金融委员会来介入成员国的经济事务。

问题是今日的欧洲在各个方面都停滞不前。欧盟在缺少德国强有力的领导以及明确的对联盟和单一货币财政承诺之下,难以在经济或政治一体化的进程中进行深化。

还有一丝希望。近来,抛开重型机械和厉行节俭之外,德国开始谈及另一项出口:一个投资如葡萄牙这类国家,将德国广受赞誉的职业培训项目复制过去的全新计划。这会是重要的一步,不仅仅因为这将帮助南欧抑制青年失业的疫情扩散,同时这一举措也表明德国承认对于走出欧债危机,投资比削减预算更势在必行。德国本国的薪水最近也在上升,尽管尚不能弥补此前十余年的缓慢增长。同时,国内的一些紧急政策——如降低消费税或消费刺激计划,在欧洲其他地区萎缩之际——并不会很快出台。

如此,欧洲慢节奏的危机仍在持续,衰退在加剧。在推敲自身改革进程之后,欧盟委员会最近批准一些国家,包括法国、西班牙和和荷兰,可以继续在实现预算赤字3%的目标上获得破例权限。这样的动作在很大程度上只是一套假戏。欧盟还只是个一体化尚未深入的初学者,布鲁塞尔没有实际能力去对违规者做出惩罚。而且并没有一场关于3%的目标对于未来有可能陷得愈深的区域而言是否切合实际的深入讨论——或者像德国这种贸易顺差的国家需要做些什么来力挽狂澜。很遗憾,因为真相即是如果欧元区的危机将被化解,亦并不是整个欧洲可以,或是应该,看上去像山丘环绕着的斯图加特。也许斯图加特最终看上去会像欧洲的其余地方吧。

闲置的农民

abandoned ship

经济的市场化和国际化以及其本身的发展给人以切身的感受,但这些感受并不都是幸福的,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最深刻也是最纠结的,大概就是钱包里的货币价值与周身的物价了。越来越多地接触了”通货膨胀“、“CPI”、”货币贬值“这些词汇后,偶感窘迫的生活逼着我们喊出了”薪水的增幅能否跑赢物价“如此经典的问题。

”跑“这个动词用得十分得体,不用跑的,咱的物质生活恐怕会被生活给甩远了。现实中的情况是,小步快跑或者三步并作两步还未必顶用,大步迈进必不可少。此处可见生命在于运动。

最近李总理摆出一副新政态势,大到媒体时事要闻,小到坊间街谈巷议,都在围着李总理的“用好增量,盘活存量”一句话转。放到人民大众底层生活语境下理解意思是说丫的光想着工资涨可不行,丫的还得想想钱包里的、屁兜里的、账户里的人民币也得想着法子转一转,可不能在篮子里屯着等馊。

以前有一段时间教别人玩《魔兽争霸》联机对战,指着屏幕左下角跟同桌说:这个农民头像的图标要是出现了,就说明丫队伍里有拖泥带水偷懒的货,看到了记得按”·“键拖走干活。

认真地分析一下闲置农民的问题:首先,在这款游戏中,招募并养着一个农民需要耗费若干”金钱“,并占据1个”人口“的资源,也就是说,尽管只是一个农民,但也不是不计成本的;反过来看,这位农民伯伯可以为你干活谋得更多的资源,因此实际上他是你的一笔财富。当一个农民被招募,那他就已确确实实地成为你的资本,他应当被列入一份画有取得游戏胜利蓝图的成本列表上。

虽然有我的悉心教导,同桌并没有领悟包括闲置农民在内的游戏技巧,因此基本上每次都被鄙人打得落花流水。马蹄钉亡国的故事每个高二高三的周末都会发生那么几次。

言归正传,我们未必有直接令现金或者现金等价物持续快速增值的途径,因为大盘他也在跑。这个道理现在多数人都已经明白了,所以尽管股市不怎么景气依旧有诸多散户奋战在前线,即使被光大证券调戏了也面不改色。对于流动资金,或者可以灵巧变现的东西,大家已经有了较强的观念,也是基于此,支付宝与天弘基金公司推出的金融产品受到一定的追捧。

更多容易被闲置的是不动产和无形的资产。不动产这块不便多说,顾名思义,在一个讲究住有所居的土地上,岿然不动或许也是一种心态境界,若是过度拨弄反而会招致鼓吹之嫌,总之因人而异。

个人的无形资产,也就是信用了。信用亦有很多种:江湖上朋友间互相有互相的信誉,帮个忙也是,借个钱也是,全凭交往;银行看数据看流水给的评级也是,到这份上也就是金钱数字的衡量罢了。即使打着不闲置资源的招牌,信用也不是随便能玩儿的,玩大了也可能会臭,同样的条件下,风险比拿自己的钱大多了去了。你想,一次下错棋,不仅得想办法还人家这次的金钱/人情债,下次能不能再借到也不好说,有时候还把面子给摊上了。当然,也非常不乏卷完东西翻脸不认的人,总之也是因人而异。

至于风险的管控,可以量力而行对个人理财管理的之上进行学习。量入为出,开源节流是一部分;组合投资,分散风险是一方面;若是能对风险系数和经济效益进行理论分析就更好了。毕竟闲置的农民轻易也不能做送死的炮灰。

不过话说回来,问同事借十块钱买个烧饼以及细腻地刷信用卡想必也不用上纲上线。嗯。

我所看到的“钱紧”

Liquidity

这两天的热门话题是商业银行闹钱荒的事情,正好最近改行在银行信贷科打下手,就说说我眼中所看到的钱紧现象好了。

钱“荒”吗?

说实话,这我还真没法儿断言。话说近一两周来行里的活儿确实比较少些,企业财务的尊面儿见得也不多,原因很简单——这段时间信贷额度低,成本高。贷款利率上浮,商业汇票贴现利率一度上窜到9%以上。因此一周以来部门里鲜有要出的账(贷款、承兑、贴现等),大家都闲得开心,好不容易今儿早上来一笔全额银票承兑,揣着资料领着客户跑到楼下对公业务柜台存保证金,还被柜台的姐姐惊奇状质询:“今天出?”

不过谁知道呢。本来就是月底,还是季度底,正是信贷业务收缩的时间段,还有不少的企业赶着截止时间之前年检,要不然就是综合授信到期……也许这个季度底比其他季度底更“紧张”一点吧,我想。

银行“慌”吗?

24号那天,A股大跌,好哥一边看着大智慧一边自言自语说跌惨了跌惨咯。

不炒股的潇洒哥低头在iPad上玩了一个礼拜的《打豆豆》。

加哥摆弄摆弄了一番专属的电扇,咕哝了句:“闲着好哟,巴不得一笔账也不出……”接着掏出手机在线看蜡笔小新。

还是瓶姐姐奔放,直接请了年休假飞往尼泊尔,临走还不忘给我留一沓待录入的企业财报。

可能高层稍微“慌”一点点吧。周三一早行长就去杭州分行开会来着,虽说回得也挺早;主管信贷的副行长严肃地来告知大伙准备好下周需要出账的工作,不过他平时就蛮严格认真的。

然后呢?

然后呢?然后没有了。估计下个月有的忙,尤其是我这种做小弟的。

一个浙江小城的个金观念之我见

wealth

图片来源于互联网

我的家乡是浙江省中部一个名叫永康的县级城市。

在过去二十年间,这座城市凭借着民营制造业的迅速发展,与其他众多类似的浙江中小型城市一样,在社会上积聚了大量的民间财富。这部分属于广大的民营企业主、个体户、中高产白领的财富,在近几年来成为人们运作个人金融的原始资本,也推动着整座城市的个人金融理财观念向着一条与我在其他地方所见闻有所差异的道路前行。

随着金融市场的日新月异,“理财”一词对于很多人而言早已不陌生。越来越多人将精力投入到个人财富的管理上,选择不同的方式使之增值。对于“理财”的应用,最传统保守的银行储蓄、认购债券等早已不能满足需求;投资黄金、买卖股票、基金委托等也已早不陌生;有能力者在期货、外汇、私募市场玩得风生水起,高风险博高回报……

一直以来,似乎大多数个人金融理财的目的,都是为了利用好闲暇的流动资金,进而以钱生钱。

与先前建立在大脑中的观念存在很大差异,在家乡,更为激进的利用原始积累叠加信用进行“投资理财”的方式被广泛操作。

举个例子:某人手头有现金30万,名下住房估价50万,按70%的抵押率抵押给银行即可贷得35万。那么他短期内所拥有的流动资金就翻至65万,可操作的余地便大大超过原先仅有的30万。考虑到这种模式本身就是以承担信贷风险来扩充运作资本,一般都会被投入到高预计回报的领域。前些年是房地产,近两年是民间借贷和面向小企业的私募(多为高利贷);稍稳健些的,拿钱去参与矿产勘探等线较长但预计收益会较可观的事情,不过由于来钱慢,期间通常需要从其他渠道拆钱进行周转,技术上会更复杂些。

总之,就是在用信贷的风险加上投资内容本身所蕴含的风险,谋求其他(正规)方式无法获得的高比例回报。最好回钱时间也快。

相信杭甬绍台温辖下许多高民富的城市都有类似的情况。这与浙江人的两个特点不谋而合:一是对利益如本能般的嗅觉和冲动;二是对金融信用熟练的把玩拿捏。

其实这样操作个人理财的模式在国内并不新鲜,几年前便已出现,只不过在数量上和激进冒险的程度上都相对有限。在西方金融危机持续影响外贸企业出口期间,以及在房价疯涨几个月之后,各种期望从高利借贷或捣手房地产中捞一票的人,纷纷加入到拆钱向外投的队伍中。结果是,高回报富了一批人,高风险套了一批人,政府介入对金融市场进行管控。去年的温州就是最好的案例。

虽然在政策管控下得以收敛,但既然这类模式“启蒙”了许多人,不仅存留了下来,同时也被更多的人所接受。

谈到这种理财投资方式的出现,首先离不开原始资本的积累,也就是文头提到的民间资本,由民营企业主、个体户、中高产白领先期拥有,而后逐渐向外扩散;十余年间,以实业、民间借贷为主的业务操作又增强了这部分人对现金拆合周转的能力。其次,包括永康人在内的浙江商人在逐利的道理上拼劲很足,拼劲中又带着几分赌性,这与在其他很多地方——尤其是北方和内陆地区非常不同。另外一个必要条件是此地的金融氛围,此氛围萦绕在模式的始终,也是这种氛围使得这种模式即使是在对投资过热展开金融监管的大幕下依旧可以卷土重来。

关于浙江的金融氛围,可参见这篇文章,文中主要以浙江的企业和银行为主体作了分析。包括银行放贷的风险容忍程度,包括企业的抵押、担保贷款(09年我在一家银行的地柜实习过对公业务,见闻与其描述很是相似),十分详细。实际上,个人金融的情况就与此一个道理,大同小异。

这样的模式,无论是对宏观经济、金融发展,还是对与个人的财务风险承担,皆有很高的风险,这也是政府和观察者们所担心的。文章作者也对这种境况表示了担忧。

浙江从而演变成了全民投资或者全民投机的盛宴狂欢之中去,在经济不发生太大变化或者下行的情况下,这种盛宴有可能维系,但是经济形势一旦发生变化,噩梦就不期而至。

主要提到了实体的空心化,但那是针对宏观经济发展而言的。对于操作个人财富的人而言,真正的危险是哪天生态链条一节在压力下崩溃所带来的满盘皆输。

写到这里,我想到我不懂经济,所以我不会去预测未来。我所知道的仅仅是,如果经济态势稳定前行,那么这种“理财模式”还能带富一批人(不包括投资房地产),然后信用的力量再次被歌颂;如果大环境步入萧条或者某些泡沫破裂,势必搞垮一批人,“投机倒把,咎由自取”。

蛋微疼的旅游导购为哪般

普通青年、文艺青年和二B青年都自称喜欢旅游,所以我也喜欢逮到点闲时光就出去玩玩。怎么个玩儿法呢?说到旅游的方式,不外乎跟团和自助两种。跟很多精力旺盛的小侬细囡一样,更喜欢可自我灵活安排时间行程的自助游,不过也会有例外:出于节省时间、经费等旅游成本或统筹旅游行程的需要,偶尔把自己交给旅行社。

比如说上个月底。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几个屌丝腐女为了祭奠大学毕业而逝去的青春毅然决然地决定去祖国东南角的厦门岛海边吹几天凛冽的海风,顺便噙着双眼泪水眺望下海峡对岸仍身处资本主义牢笼过着水深火热生活的骨肉同胞。三天过后,大家纷纷表示祖国尚未统一,不能轻易结束此次出行,于是选择报一个永定土楼散客团的一天游以再次领略神州人民的智慧和汗水,反思统战工作该从何做起。

每人交了100元人冥币后,我们起了个大早,大概是3点或者6点的样子,然后在约定的地点上了大巴。前后接了四十来个人之后,这一天算是启程了。带队的导游年纪不大,自己介绍名曰小肖(音),嘴巴跟全国大多数同行一样利索能干,在海沧大桥上聊起了赖昌星跟某笑得很甜的女星的故事。我和诸位不惑之年的大叔们饶有兴致地听,就这样,车子从海边开始驶往浙闽丘陵南部的山中。

肖导报了一遍今日行程安排,果不其然,来回路上各一处购物点。她也挺坦诚:“这是小肖的工作,请大家支持。”

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我还是比较蛋定,支持是要支持的,没钱不买不就完了。几个小时后,我们在一栋建筑前下了车,领一张“参观证”,进了屋子。听了三十分钟的“讲座”,主讲人是个属于微胖界的女人,如数家珍地开始推荐各种竹制产品。完了之后是产品参观,落实到具体就是在摆满商品的类似超市但只有一条通道走到底的地方转一遍,沿路都是年轻女士导购员。瞅一瞅摸一摸,完事儿上车走人。整个购物点占用了约四五十分钟的时长,不过期间没有强制购物神马,还好还好。

回程路上依旧绕不开这个环节。这次是买副食品的,没有“讲座”,不过“超市”路要长一些,多了许多试吃品尝,导购小姐也有相当数量。这次花费了二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旅游是一次上网浏览消遣内容的体验,那么导购就类似网页上的广告,诚然有些讨厌,但作为一种行业的盈利方式,挥之难去。旅游导购的负面评价不少,尤其是一些强制消费,直接破坏旅行者的兴致。网络广告要好一点的地方就是,你可以选择点或者不点——点了:接受是否进一步转化的选择;没点:继续爱干嘛干嘛——当然了这是排除了目前各种无良网站骗点的情况。

这么一说我又感觉旅游导购更像电视广告,爱看不看反正就插在中间了。

虽然对导游和营销两个方面都不算很了解,尝试着通过自己的理解设想一些可以改善旅游购物过程体验的想法。

控制下长度呗。一天内合着接近一个小时是不是太长了,尤其是在景区待的时间也不是很久的情况下,购物时间喧宾夺主很有鸠占鹊巢之嫌。

注意好时段呗。还没开始玩儿就先被带进小黑屋了算什么事儿?抵触感还不油然而生么?返程路上还说得过去,权当纪念品采购了。

主题契合点呗。互联网广告从门户模式做到搜索模式是一个飞跃,旅游购物也可以做类似的效仿,优质的特色土特产还是会吸引旅行者的。

态度,态度要正呗。顾客不是上帝吗。

最后说一下,土楼靠谱,建议时间富足的厦门旅客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