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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3——君士坦丁堡的陷落》,一座老城的终点与起点

Constantinople in Byzantine times

数字还原图,拜占庭帝国时期的君士坦丁堡

总有一些时间节点让事情重新开始,对于一座叫君士坦丁堡的城市而言,这个节点发生在1453年。

1453年之前,她是希腊人和他们统治下拜占庭帝国的首都,是基督教世界伟大的“新罗马”;1453年后,她成为了奥斯曼土耳其人辉煌的战利品,也便变为了伊斯兰世界的重镇。

在此之前的公元330年,罗马帝国自亚平宁半岛的罗马迁都于此,弃拜占庭之旧称而冠以帝国皇帝之威名;1923年土耳其共和国建国后将都城迁至安卡拉,并在1930将城市更名为伊斯坦布尔。虽说这些亦是这座城市历史中重要的岁月故事,但仍不比1453年发生的一切给予城市统治者、居民以及旁观的看客更多的震撼。

这座包容万象的大城曾是连接东西方世界的枢纽,每天在这里汇聚的财富、智慧与混杂此间的宗教信仰、民族种族一样令人叹为观止。这也能解释为什么历来有如此多的人觊觎她。而到了奥斯曼苏丹穆罕默德二世,这位好战的征服者对君士坦丁堡的渴求已到极致,磨刀霍霍以待兵戎相见。

这座固若金汤的要塞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有着举世最为复杂和坚固的城防系统,无论是在陆地还是海岸,入侵的铁蹄与船帆都无法轻易预约过铁桶般的障碍。但在土耳其人浩浩荡荡的围城大军中,孤苦穷困的帝国都城只能以死守加上祈祷的方式进行抵御。书中所描绘的历时数月的君士坦丁堡之战,对于攻守双方都是如此的艰苦卓绝,与其战争是壮烈的,激烈的,不如说是惨烈的,正如所有战争所带来的苦难一样。或许这也是如译者所说,受作者斯蒂文•朗西曼(是西方人因而)文笔中带有对希腊人的同情影响的缘故。

最终,在1453年,希腊人鼓衰力尽,城破旗偃,而墙外破斧缺斨的土耳其人披荆斩棘,一举令江山易主。

东罗马帝国治下的君士坦丁堡,自此画上了一个句号。巧合的是,见证这座城市建立与失去的两位拜占庭皇帝(分别是君士坦丁大帝与君士坦丁十一世)皆与城市同名,而他们的母亲也都叫海伦娜。

对于土耳其,这座重要城市的新生命在1453年才刚刚开始。在随后的几百年中,苏丹统治下的君士坦丁堡依然开放、繁荣,并成为伊斯兰之剑继续开疆扩土的帷幄。即便是在今天,这座改了名的城市已然横跨在博斯普鲁斯海峡之上,守望着与马尔马拉海,睥睨着欧罗巴和亚细亚两个大陆上的芸芸众生。

好期待去伊斯坦布尔看索菲亚大教堂。

勒班陀战役

Battle of Lepanto 1571

描绘1571年勒班陀战役的画作。

塞万提斯就是在这场战役中失去了他左手的活动能力。

尽管在多年之后,他所写出的巨著《堂吉诃德》是一部旗帜鲜明的反骑士小说,塞万提斯实际上一直以参加过勒班陀战役为荣。他在《堂吉诃德》第二部分的序言中写道:

(这是)几个世纪以来的人、当代的人乃至未来的人所能看到或预见的最崇高的事情。

十六世纪,奥斯曼土耳其帝国尚处于强盛扩张的历史时期。其雄据于地中海东侧小亚细亚、巴尔干和北非的辽阔土地,且不断地向东欧与地中海岛屿推进。凭借伊斯坦布尔高超的造船技术,帝国掌握着一支当时西方世界规模最强的海军。

欧洲的西面,极盛的西班帝国在世纪中叶进入哈布斯堡王朝的统治,势力遍及欧洲基督教世界的大半江山,是为西欧第一强权。

逐渐深入欧洲的土耳其苏丹苏莱曼大帝当时甚至已经看准时势,与法兰西结成同盟。这种“基督徒国家和非基督徒帝国之间非意识形态的外交联盟”对于基督教世界引起了极大的动荡,但对于抗衡不可一世的哈布斯堡王朝来说,尚可属明智的做法。

站稳了脚跟,在世纪中期,土耳斯人在苏丹塞利姆二世的号令下开始进军塞浦路斯。

海上共和国威尼斯人不愿看到这一幕,地中海航线与贸易站是他们立足的根本,而如今突厥异教徒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欲对其造成侵犯。在塞浦路斯遭重重围攻之际,威尼斯人四下里寻找支援,但屡屡碰壁,包括西班牙在内的诸多天主教强权皆不愿正面面对奥斯曼土耳其的海上攻势。最终,还是在教皇庇护五世的出面下,西班牙哈布斯堡王朝国王腓力二世同意参战,与威尼斯共和国等基督教国家组成“神圣同盟”。

同盟海军由腓力同父异母的兄弟(家族内的私生子),奥地利的唐胡安统领。在经历了前期不太顺利的协调组织之后,同盟军与奥斯曼地图海军在希腊纳夫帕克托斯(意大利称勒班陀)附近的科林斯湾海域抛锚,预备一战。

奥斯曼的舰船在数量上占据优势,不过基督徒们的船更为坚固,携带的火炮装备也更多。由于双方都是当时地中海海平面上有头有脸的主子,大战构成了一定的规模。据估计,勒班陀战役出动了地中海周边海军舰船数量的七成至九成。

10月7日晨,战事率先在靠近海岸的北部战线打响。起初阶段,土耳其误认为同盟军左翼出现了运送补给的船只,接近之后方才发现实际上是威尼斯制造的大家伙加莱赛战船,遭猛烈炮击之后损失较重,部署被打乱。不过随后奥斯曼海军迂回包抄了同盟军左翼,在交战中,左翼指挥官威尼斯军官阿戈斯蒂诺被弓箭射中左眼身亡,所幸威尼斯人守住了阵线。同时,中部以及热那亚人领衔的南部战线也同奥斯曼舰船展开了激烈的对攻。

战役胶着期间,双方的旗舰接舷格斗,西班牙大方阵与奥斯曼耶尼切里近卫军团在奥斯曼海军旗舰的甲板上展开白刃战。那阵势想必非同小可。在唐胡安的指挥下,士兵以火枪射杀敌军,土耳其一方的总指挥官阿里·巴夏被枪击中阵亡,随即他的头颅被割下悬挂示众,奥斯曼军队因而军心大乱,无法再组织起有效进攻。

下午四时左右,胜负已分,溃不成军的奥斯曼帝国海军损失了逾两百艘战船,其中绝大部分是被天主教同盟俘获,而阵亡士兵的数量也远在同盟军之上。

对于基督教世界而言,勒班陀战役更重要的意义是在重创之下打破了奥斯曼帝国在地中海的霸权地位。然而,几年之后,奥斯曼帝国重整海军,又在北非建立了统治。

西西里晚祷战争

731年前的3月30日是复活节后的第一个星期一。

当天晚上,西西意外爆发了一起“群体性事件”,继而引发了一场长达20年之久的王朝间战争。

晚祷事件

当时的西西里岛统治在法国卡佩王朝安茹家族的查理一世手中。查理于十余年前在罗马教廷的支持下,发兵夺取了包含亚平宁半岛南部和西西里在内的西西里王国,并致使权倾一时的霍亨斯陶芬王朝走向覆灭。不过俗话说攻城容易守城难,此人在治理方面想必乏善可陈,搞得西西里颇有怨声载道之势。

复活节星期一当晚,驻守巴勒莫的某位法国士兵酒后当众骚扰一位妇女,结果大概死得很惨,而且杀身之祸波及到无数法籍人。

Sicilian Vespers

描述西西里晚祷事件的绘画。可以分明地看到受辱妇女和滋事的法国士兵(卡佩王室的蓝底白色纹章很显眼)的形象。画中西西里人被渲染上一种正义、优雅的色彩。

被激起深藏已久怒火的本地人开始在晚祷的钟声之中揭竿而起。在几周内,屠杀从巴勒莫蔓延到卡塔尼亚、墨西拿、特拉帕尼和西西里岛的几乎每一个角落。

事件迅速扩大后,查理一世放弃了自己参加十字军为天主教效力的愿望,着手准备出兵镇压其封地的叛乱。西西里人不得不寻求外援。他们做出了一个在战略上——或许,相对而言——比较正确的决定:派使节去见阿拉贡国王彼得三世(或称佩德罗三世),承诺推选他当西西里国王。于是乎,战争升级为法兰西(卡佩王朝)安茹家族和阿拉贡巴塞罗那家族之间的王朝战争。

王朝战争

之所以说西西里人的决策正确,是因为彼得三世手下的阿拉贡军队,以及他们的海军上将,劳里亚的罗杰,真的是很能打。

彼得发兵西西里不出几个月,不仅解了法军对墨西拿的围城,还一路将他们驱赶回半岛老本营。在西地中海,阿拉贡的舰队也始终保持着对查理的舰队的压制。

Arrival of Aragonese fleet

阿拉贡的舰队登陆西西里岛

决斗花絮

Peter III of Aragon

阿拉贡的彼得三世

没有什么退路的查理此时拿出了最后一招,致信彼得以私人决斗来解决彼此争端。不得不说查理一世真是个活在中世纪骑士精神中的人。彼得三世居然也应允了。

两人计划得蛮好:各自带好百来号随从,定于波尔多在呐喊和欢呼声中一决雌雄,而且还要邀请英格兰国王爱德华一世裁定决斗胜负……

据说彼得三世真去了波尔多,不过为了避免遭受有可能的伏击,一路上都隐藏了身份。当他到了那儿以后,可能是怂了,也可能是觉得没什么好玩儿的,总之又调头回到了自己的封邑。再加上爱德华一世在教宗的劝说下拒绝了裁判邀请,一场理想中的骑士私人决斗不了了之。

阿拉贡十字军

在这场战争中,罗马天主教廷站在安茹家族一边。要知道十几年前,正是教皇将西西里王国(包含亚平宁半岛南部和西西里岛)的王位加之到亨利的头上。晚祷起义和阿拉贡的介入无疑都触犯了教廷的权威。于是,教皇马丁四世先是宣布将彼得三世逐出教会、剥夺王位。这种无谓的声明毫无效果,查理一世依旧溃败不止。接着,马丁又宣传以教廷的名义,将阿拉贡国王封予安茹家族的另一个”查理”——瓦卢瓦伯爵查理,同时号召十字军对彼得三世展开讨伐。

彼得在血缘上的兄弟——同时也是近邻——马略卡国王詹姆斯二世,果断倒向了教皇和安茹家族一边。

1284年,安茹家族当时的大哥大,法王勇敢者腓力三世亲率十余万大军杀奔鲁西永,并越过比利牛斯山脉,不断将战线往伊比利亚半岛的方向推……

Aragonese Crusade

法兰西军队在征讨阿拉贡本土的初期占据优势。不过由于阵中痢疾肆虐,以及战术上的失误,最终被守军击溃。

但是,但是,再次重申,阿拉贡军队那会儿真的很能打,活生生把这支“十字军”联军在陆海两端摁了回去。腓力三世本人也在惨败后死在了佩皮尼昂。

劳里亚的罗杰

此人是彼得三世麾下勇将,尤其善于海战战术。因他生于意大利的市镇劳里亚而被称为劳里亚的罗杰。在西西里晚祷战争中,他接连于马耳他、卡拉布里亚海岸、马略卡等地连挫安茹家族。想必这位战将在现今依旧是许多加泰罗尼亚热血青年的偶像。

战争后期

查理一世、彼得三世和腓力三世均死在了1285年,不过他们的死并没有意味着战争的结束,他们的继承人们依旧以兵戎相见。不过当阿拉贡的詹姆斯二世将西西里岛半赠半还的献给教廷时,似乎事情有了转机。不过当时的教皇波尼法爵八世十分不识相地又把西西里岛封给了瓦卢瓦的查理,这下子西西里人民再次表示不满意了,他们推选阿拉贡巴塞罗那家族仍在岛上的摄政——弗雷德里克——为国王,差点不用再打的仗继续开打。

阿拉贡的詹姆斯由于签署了献土的协议,既是家族内部成员不履行,为了面子和道义,也有义务“强制”执行。于是,就出现了阿拉贡、安茹联军vs(阿拉贡的)西西里的局面。弗雷德里克领导下的西西里军队初期也打了不少成功的防御站,然而几朝老将劳里亚的罗杰一出马,迅速搞定一切。

结果

Kingdom of Naples

西西里晚祷战争将一个王国分为两个王国,以满足双方家族的利益需求。

这场持续了20年的战争,结果是签订《卡尔塔贝洛塔和约》。

和约规定:瓦卢瓦的查理是“西西里国王”,不过领土只有半岛南端(理论上的西西里王国涵盖半岛南端和西西里岛);弗雷德里克占有西西里岛,不过不准称“西西里国王”,只能称“特里纳克里亚国王”(特里纳克里亚是希腊语中的对西西里岛的称呼);战争诸方均向教廷称臣。

——跟没开打之前有什么区别?

——没啥区别。

 

马耳他骑士团

耶路撒冷、罗得岛、及马耳他圣约翰主权军事医院骑士团,俗称马耳他骑士团,前身是三大骑士团之一的医院骑士团,创建于11世纪天主教世界宗教战争的狂热期,顾名思义,战地医生。

尔后,骑士团慢慢发展为高度自主的政治军事实体。

标识

马耳他骑士团的标识为红底白十字,运用在其官方使用的旗帜、徽章之上。

克里特岛战役中的马耳他战舰

另有一个衍生版的红色底白色八角十字,至今广泛用于与骑士团相关的各个领域。

历史

13世纪末,圣城耶路撒冷被穆斯林夺取后,骑士团转移至塞浦路斯,继而又于14世纪移至罗得岛。1523年,在被苏莱曼一世的奥斯曼舰队围攻6个月之后,骑士团被迫投降放弃罗得岛领土。此后直到1798年被拿破仑·波拿巴驱逐之前,骑士团的主权都建立在马耳他岛屿上。

拿破仑为征服埃及的宏伟战略而将马耳他骑士团赶出了地中海小岛,使这个“主权骑士团”至今没有合法领土,只在罗马城中拥有Palazzo dell’Ordine di Malta(马耳他宫,现时骑士团行政中心,或“首都”)和Villa Malta o delle Rose(马耳他部,处理外交事务为主)两栋享有治外法权的建筑。

实际上,在1998年,马耳他政府签署了一份协议,将比尔古的Fort St Angelo(圣安杰洛堡)99年的治权“交还”骑士团。

马耳他之围

马耳他骑士团最辉煌的时刻大概要数马耳他之围的大捷。

1565年,骑士团同马耳他岛上平民,及西班牙、西西里士兵共计不到一万人,在被围攻的战役中击退了数十万兵力的奥斯曼帝国舰队,守住了弹丸海岛。据传这场持续了近四个月的战争异常激烈,不够最终以寡胜众,且打破了土耳其人在地中海的制海权。

当时领导马耳他骑士团的是第49任大教长让·德·瓦莱特 ,法兰西人,卒于这场战役三年之后。为作纪念,马耳他的首都即以他的姓氏命名。

现状

除去宗教团体的性质之外,现世的马耳他骑士团基本上以慈善组织的面貌示人,而政治实体的属性因几百年来无合法领土的事实影响已大致烟消云散。尽管如此,骑士团依旧保留着自身的立法、行政、司法架构,以及与逾百个国家建立的外交关系。

在联合国,马耳他骑士团是为观察员身份,这个有些类似巴勒斯坦,不过更类似红十字会等国际组织。

相比之下,圣殿骑士团被强制解散已有600多年,条顿骑士团也早就改制为纯宗教性质的修士会。

抛一个骑士团的官方网站地址

Kingdom of Heaven

周末到了,推荐一部历史题材的战争片:2005年上映的天国王朝(Kingdom of Heaven,或许你看到的翻译版本叫天国骄雄、圣战王朝,就是它了)。这是一部很酷的影片,如果你同我一样是个欧洲历史的爱好者,那就更酷了。虽然在豆瓣上鄙人也只打了4颗星,但不得不说有些酷是评分无法表达的。

首先,故事的背景是在12世纪的中东,很酷;围绕的主题是圣城耶路撒冷,相当酷。

男猪脚是奥兰多·布鲁姆,凑和;女主角伊娃·格林啊这个灰常酷!(如果你没看过那部《戏梦巴黎》,我建议你有空去找个资源。)两人分别饰演伊贝林的巴里安(Balian of Ibelin)和耶路撒冷公主希比拉(Sibylla)。

伊娃·格林饰希比拉

更酷的是两位配角。当时伊斯兰世界的卓越领袖,阿尤布王朝首位苏丹,“战神”萨拉丁(Saladin)。这是历史上一位称得上人物的人物,电影中由一位颇有气场的叙利亚演员Ghassan Massoud饰演。另外一边,是基督教在中东的魁首,耶路撒冷王国国王鲍德温四世(Baldwin IV of Jerusalem)。若纵观历史,英年早逝的鲍德温四世也许只是个小人物,但因他有过在16岁时以寡胜多击败战神萨拉丁的事迹而为世人津津乐道。影片中的鲍德温因染麻风病,有着一套特殊装束,基本看不到真面容(下葬时除外),实际由爱德华·诺顿扮演,十分酷,十分。(戴面具的人通常都很酷,全程带面具的就更酷了,另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雨果·维文扮演的V。)

影片中两位不同阵营领袖:爱德华·诺顿饰演的耶路撒冷王国国王鲍德温四世与Ghassan Massoud饰演的阿尤布王朝苏丹萨拉丁

12世纪,圣地的不同宗教种族冲撞日趋激烈,天主教内部的好战派借着东征以来的强势蠢蠢欲动,在萨拉丁领导下重新崛起的伊斯兰却并无弱势,“圣战”一触即发。

猪脚,尤其是男猪脚,通常都是战争明星,被别人折腾跟折腾别人的水平都是一流的。不过依我愚见,布鲁姆所扮演的小贵族绝对不是这部电影的戏份所在,斯科特导演太低估自己对环境、配角人物的渲染和塑造能力了,精心布置的主角反倒不值一提。

葛大爷曾经在《大腕》里说:中国就没有黑社会。这句话我很赞同。最霸气外露的人往往都不是老大,这在我朝的市井街巷可以体现得很明显。两个阵营里最一视同仁、赏罚分明,最不希望开战的,却是两位最会用兵的腕儿。《天国王朝》中,第一次两军大规模相见与战场,即将兵戎相见,却在两位大佬的几句对话后勒马鸣金。

患麻风病的鲍德温和继任的外甥先后死后,吕西尼昂的居伊再次将矛头对准异教的邻居,收获的是意料之中的惨败。穷兵黩武的插一个细节。每次,基督军队都会携带圣物“真十字架”上阵,认为圣物会给圣战带来大胜;而在战败后,万徒景仰的真十字架被穆斯林“没收”。这个与历史记叙相符的事件所蕴涵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有人需要拷贝下面那张带真十字架的图片放在签名档里么?

 

这不是一部多好的电影,主体剧情乏善可陈,场景气势也不是无所比拟,剧本也对某些史实进行了篡改(包括巴里安的身世、希比拉的感情世界、真十字架的真貌等);但是,如果你是一个欧洲历史爱好者,那这部电影实在是太酷了,一定要看导演剪辑版的。

还有,伊娃·格林太迷人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