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柚小学快上完一个学期了,认识的字也渐多,想起来给她订份什么杂志作课外读物好呢。社交网络上翻看了一番,这个年纪下的推荐选项似乎也不多,很快就做好决定。

要不是胡锦怀前些天说起来小时候在我家看到《小哥白尼》的往事,还不大容易想起来从前订过杂志的那些记忆。

那时因为父亲在半体制性质的单位上班的缘故,每年都有一笔专用于订阅报刊杂志的福利。每逢年底,我爸就会拿回家一本颇厚的用来查询新一年度杂志订阅的工具书。印象中,各种各样的杂志以出版社所在省份排列,每个杂志后头跟着某种唯一性编码。除此之外,也支持通过已知的杂志名称来查询编码。(除了有点像《新华字典》之外,后来再令人想起,就是高考填报志愿时使用的工具书。)我们兄弟俩就拿着书瞎翻,从名字上试图研究研究那个杂志可能好看,决定好了之后就记下编码告诉我爸。我爸估计就回头把编码往当年的邮政订阅卡上一填,当年就可以坐等邮递员定期送来的杂志了。

除了最早的《小哥白尼》以外,印象中订得最多次的是一份(似乎叫)《漫画大师》。此刊物内容与其名称一致,清一色的短篇漫画,诙谐搞笑的那种(而非故事性的日漫美漫),除了偶然有些针砭时弊的题材,大多无甚深刻性,唯博一笑,因而大概深得我心。

此后数年都没有更多关于订阅杂志的记忆。初高中阶段在街边书摊买过一些篮球杂志,但那与“订阅”无关。

二十年过去,平面媒体的生态已经彻底被互联网颠覆得今非昔比。邮政系统订杂志的渠道不晓得还存不存在,往昔那厚厚一本工具书里罗列的杂志也不知剩下几何。像这次给西柚订的《好奇号》就是在电商平台的发行商网店里付的款,配送想必也不再是通过邮递员,而是由快递公司代劳了。

便利上自然是现今完胜,仪式感上少了那么一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