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铁血十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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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知道姜文的新片名叫《一步之遥》的时候,最先无端联想到的居然是影片《闻香识女人》里的舞曲《只差一步》(Por Una Cabeza)。当然了,最终证明,前者除了一大堆的西洋元素,还有若干的舞台艺术之外,与阿尔·帕西诺的那一出探戈可谓毫无干系。

三年前的一部《让子弹飞》,姜文劫了挂着铁血十八星旗的火车,当了民国西南边陲的县长,高喊着『能不能站着还把钱挣了』,最终名利双收,获得了他本人导演的电影中口碑之外首部票房意义上的成功。片末,『上海就是浦东,浦东就是上海』,大家都觉着这是姜文故意给廖凡设计的台词,于是,下一部片子的地点就安在了光怪陆离的远东魔都——民国的上海。

A Still of Movie Rangzidanfei
《让子弹飞》剧照

总觉得,既然事情都这样了,姜文的电影总还是值得去电影院一看究竟的吧。

开场,是一段借用了莎翁『To be or not to be』的读白,明明是由北方官话的白话腔道出,却分明有些晦涩难懂。后来回想,大致也就是整个剧情的梗概吧。

银幕亮起时,文章在深情并茂地念台词。我敢说在武七说到带王婆上葛施里尼的飞机之前,我给文章打九十分,甚至于对下文的发展还是很期待的。不过『热气』那段之后,劲儿莫名就泄了,也不是怪文章,纯粹是台词喜好问题。

《教父》式的开头,加上漫长的百老汇式的舞台剧,再加上一段《了不起的盖茨比》那般色彩绚烂的银幕场景,好久时间过去了,仅仅是在铺垫故事的背景。姜文再一次请了葛大爷一起联袂主演。两人在此影片前半部分的所有对话中,有一半是诙谐而含有隐喻的,怎么听都是冯小刚式喜剧贺岁片的味道,围绕的是为了满足武七变身old money,要大张旗鼓地举办一场活动的事情,这不令人浑身都感觉接下去该是《甲方乙方》和《大腕》上身吗;另一半的对话,是那种我等观众听上去没头没脑,不知所言的内容,那一唱一和的,感觉还不如苹果投放的iPhone 6电视广告说的让人明白。

终于,在一场开车追逐月球的视觉特效之后,『花国』总统完颜英车祸挂了,这才引出一场民国奇案。

接下去,便是姜文饰演的马走日的逃亡,周韵饰演的武六的营救,以及葛优、文章和王志文等人的从中作梗了。

周韵这个演员我喜欢的,虽然那种进入角色的感觉未必如她丈夫一样迅速,但是演得认真,也从来不做作,《太阳照常升起》时是如此,如今也是。中途周韵还发大招唱了歌剧,尽是莫名其妙的丈夫给安排的戏码。

回过头来看,姜文还是给他们家老婆安排了个算是好角色的角色,至少是个正面角色——爱拍电影的大龄文青,神剪辑可以出卓别林式的无声电影;做人方面是大半个女汉子,敢爱敢恨敢私奔。

言归正传,阎瑞生案被姜文改编成《一步之遥》搬上荧幕,绝对没有半点突出『疑案』的意思,而是彻底地,死心塌地地,继续将隐喻、表现欲和自嗨贯彻在自己的电影中了。以我自己在影院观影的感知,整部电影偶尔诙谐(而且能让人感知)的(那部分)台词可以打一星,洋妞与本地妞演员的大腿和屁股蛋蛋可以打一星,姜文与葛优两大影帝各自上了一攻一受两种SM的道具可以打一星,其余,让人全然摸不清头脑的所有东西加起来可以倒扣得只剩十足的睡意。

临近结尾,老爷车追逐战中居然开进了闽南客家的土楼建筑群,我擦了擦惺忪的眼,以为看错了。上次是开平碉楼,这回是福建土楼,谢谢姜导演在日理万机的自嗨途中还不忘宣传与展示世界文化遗产,有劳了。

最后想说的是,马走日,象飞田,也就罢了,可不想在姜文的下一部电影里看到铁血十八星旗这样的东西了,有点故弄玄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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