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理发

今天有空去剪了个头,把将近一个半月在我头上作孽的长毛给超度了。

剪头这种事儿吧,麻烦特别多,花时间,又不能动,还要钱(洗吹剪25。先森要不要按摩一下?),而且这名字还特有讲究。比如说吧,以前习惯说剃头,结果被讥笑了。可能是因为剃头听上去有点像剃度,抑或是被国家机器收押之后被绞了个光。看来换个措辞比较必要。但是说美发会不会有点恶心?于是我用了“理发”一词,动听而不失庄重,甚好,甚好。

对于我这种骨子里就有点陈旧的人来说,理发,最烦的莫过于换了个居所之后怎样找到一个让我觉得平价又放心地在我头上动土的伙计。我这种迂腐的家伙从来就怕去专业理发店接受服务,各种染着红红绿绿新颖发型的男男女女令我感到不安,总感觉他们会使诈,在我大气的头顶试验新手艺。一句话总结就是:“信不过呀”。所以我常光顾的就是那些家庭妇女闲着捎带的小店,拿剪刀的最好是阿妈级的;真不行就普通的社区发廊也成。这种地方理发师通常不会花半个小时在你头上洗手,而且我的预算一般不会超过15块。悲伤的事情就在于此,最近住所搬来搬去,俗话说理发店常有而阿妈不常有,有时候我也被迫去《伤不起》单曲循环播放的店里换换发型和心情。

跟理发师描述我要剪成啥样也是一个世界性难题。“不要太短”剪完跟没剪差不多;“不要太长”有变身葛大爷的风险;“剪短,但别太长”您不觉得说了跟没说一样么。如果为我操刀的理发师是为年不过25的小哥,那很容易出现类似以下的问答片段:

——要剪个什么样的?

——边上可以短一点,但是上面别太短,前面给我留一点。

——哦,您是说飞机头吗?

——……

飞机头?我要开演唱会吗?!

于是我养成了每次去理发之前都在距发廊100m范围内开始思索如何向某位小哥描述我要的发型的方式。成功的案例不多。还有一次,天津的一个阿妈给我剪,剪着剪着,她说:“我给你打薄一点吧?”我楞了三次(“纳尼?”)。善良的阿妈硬是重复了三次,又跟我说明这个术语的内涵。之后,我义正言辞跟她老人家解释:我是南方人,莫怪莫怪。

TMD没过几个月我就发现在浙江的理发圈内,“打薄”也是个通用词汇。我擦。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反思我是不是错怪了那位小哥甲。我想到其实干洗这种事情原本是很爽的,虽然贵一点,但不能否认很爽这一事实。我想到了飘柔就是这么自信,想到了海飞丝去屑实力派,还有德芙的此刻尽丝滑。我想到了那100m范围内竭尽全力想出来的描述都是shit,被剪了二十年头却没掌握几个术语,我这二十载都干了些什么?

于是,当今天坐在椅子上,“先生剪短吗?” 我非常从容的应道:“嗯。”然后任由这位小哥乙自由发挥。所以总结语是:还行。

虽然……妈的,剪得有够短。

今天我理发》上有8条评论

  1. lvning-24

    这个wordpress怎么弄啊? 之前弄过,没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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