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co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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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po le Chien

自打接受学龄教育的阶段始,就对『玉米是原产于中美洲的作物』这一知识点颇有记忆。

据说玉米在一些闽南语地区被唤作『番麦』。这与西红柿也叫『番茄』,红薯亦称『番薯』,土豆别名『洋芋』,以及现如今很通行的调料类植物『洋葱』等等,同属一类朴素的民间为作物取名的方法。

当然了,洋葱在上面几位中稍有不同——原产地不在拉美。或许是在西亚,或许是在北非……总之『洋』的程度并没有跨越大洋。

乃至后来听说有一家墨西哥风情的『专卖玉米卷饼类食物的连锁餐厅』名称叫塔可钟,就很有印象。即便我从来都未见过这个店,更未去就过餐。

第一次吃到taco,是在柬埔寨旅行。从吴哥窟回到暹粒城区后在一家欧洲人(多半是法国佬)开的餐厅吃晚饭。其中吃了别的什么,今天都已没有什么印象(大约是青咖喱口味的东南亚风情?),唯独一道玉米片搭配西红柿碎粒的taco还记忆犹新。本来嘛,于东南亚国家,在欧洲人开的店里吃墨西哥菜,完了用美元付钱,听听都很魔幻。

当时我还没有把肯德基里已存在多年的『墨西哥鸡肉卷』与taco产生联系。

几年以后,在丈母娘家尝试做一顿在我脑海中留下美好印象的taco,打开手机遍搜食谱,找到一种『软皮』版:不用烤玉米饼,而是用面粉揉饼,比较便于家庭里操作。闹了半天再回过头来,taco原来不是非得用玉米。那一回,留下最深记忆的环节,是在面粉中加入些酵母粉,做成饼后上锅烤,慢慢地就会在饼皮上鼓起气泡。对于我这类厨房小白,绝对是种化学奇观。

而后就是勒布朗·詹姆斯高喊『Taco Tuesday』的梗,还挺无厘头的。当然了,听说人家自己也是做了点生意。

白面软皮包的、玉米硬皮包的、玉米碎片拌的,鸡肉的、牛肉的,西红柿、洋葱、黑胡椒、芝士、莎莎酱、牛油果酱……这就是如今我对taco的认知。据说大航海时代西班牙人来到中美洲时,就吃过山谷里的阿兹特克人做的夹着小鱼的卷饼。殖民征服之后,这种饮食方式被继承了下来,随着时光的流逝慢慢地演变着。

万物皆可卷。在这一点上,古今中外都在践行,还挺世界大同的。

吃着taco里的洋葱、黑胡椒和芝士,想必这一嘴的味道与阿兹特克人、西班牙殖民者——哪怕老一辈墨西哥人的口味——也是相去甚远,或许与纽约下城区街头的快餐车还近得多些。毕竟这是一个全球化的世界。就如同洋葱、黑胡椒曾不远万里自欧亚大陆奔赴美洲一样,玉米如今乃是全球产量最高、种植面积最大的粮食作物。而这本身,就是人类的历史。